BeforeUgoo_

瞎磕大户

恋爱前狂欢(god×bas)

小短文———— 这样的派对Bas不是没来过。 人际网络的巩固和拓宽,对刚入行的新人演员来说相当重要。日日被重复念叨在耳边的话Bas熟烂于心,poh可是巴不得他一个月日程全满。 但他不是特别喜欢,尤其是他被撇下,只能孤身奋战的这种场合。 大抵前辈们都爱讲黄色笑话。 许多梗其实Bas都有听过,但他年纪轻轻,一不小心就天马行空,尺度再大一些的难免会给他招来尴尬和羞愤。他不会喝酒,只躲在角落里安静地咧着嘴笑,四下留意着每个人的举动,靠在椅背上并不娴熟地躲着别人扫过来的镜头,举手投足间透着他不想太过张扬。 Bas捏着手机用拇指用力按着home键,目光又朝左前方四十五度方向瞄过去——God背对着他正跟几个不认识的人粘在一起,对着半空中的几个手机歪来倒去来回比V。 他是真醉了还是假的,Bas开始猜,又给自己招来一肚子莫名其妙的气。 他不是那人最亲的弟弟。大概不是。他就是一个人。 后来Bas正坐的好好的,刚放下翘了半天的二郎腿放松骨头,突然就被人从凳子上拉起来,差点没站稳。 他被人牵着拐到酒桌后的几处隔板后面。 “你尝尝,好喝的。” 酒精让God从脖颈红到耳根,他说完便一把揽过Bas的肩膀,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液体含进嘴里,低头捏着人的下巴找嘴巴作势要渡过来。 Bas被吓得膝盖酸软,他稍作用力挣开God的手臂,往后跳了一步谨慎地四处张望,庆幸大家喝酒聊天根本没空理这边。 低骂了一句扭身要走却又被人扯着后领给拉回来,一回头就入了镜。不是醉鬼God,而是他最没辙去料理的那个dj。 “你怎么来的?你们是一起来的?!我才看见你……” Bas一句话吐不出,只能站在原地露出尴尬的笑。他曾习惯于自己身体所表现出的手足无措,在被人拿这事来调侃的时候。只是上一次遇到这种事是什么时候,他竟然已经记不清楚。 兴奋的dj收了镜头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后就又回头去找派对主人。God靠着木制隔板站着不走,他把手指从脸上移开,眯着眼朝Bas看过来,嘴角竟然又抬高一些。 Bas站在原地伸出手臂,手指恨恨地擦过God胸口的那串飘逸字母,这次他骂的更大声,足以让那人听见, “混蛋。” God没有往前,只用一手就轻松把低他半个头的别扭小孩拉进了怀里。 他知道Bas在气什么。这样的场合他也不喜欢,可是经历的多了,他发现放的越开,应对起来就越游刃有余。那干脆就让自己醉一些。 “你那么乖,他们不闹乖小孩,我放心的。”这种场合,乖孩子在前辈们看来可一点意思都没。 “poh不是次次陪你。我也是。”大概Bas是真的需要长大了,可他跟大家一样都有点舍不得。 “而且我好像醉了。”“没欺负你就算不错。”“你见我得躲着。”God搂着人笑出声,他是真的有点醉。 混蛋,真是混蛋。Bas捏God滚烫的耳廓,手上用了点劲,心想我是什么人,总被你这么戏弄。 “Bas,你今天得送我回家。” “不要。” “我醉了。” “我是肯定跟朋友回去的。” “你应该跟男朋友回去。” “pgod。别再这样。”Bas被逗到心烦,他矜着力气给了God小腹一拳,成功挣开跑掉。 Bas一直气到派对结束,最后还是被God强行拉去开了房陪他醒酒。 God喝酒只是上脸,其实也没那么醉,全程控局,拉着Bas手轻声细语来回哄着,折腾地谁也合不上眼。 得亏了他的百折不挠,越挫越勇,在天亮之前,他们竟然真的开始谈起恋爱来。 End————晚了没?!反正满血的感觉很好是真的很好!!
2018-02-18

客串(god×bas)

半ooc 小短文就别当真—————— God进组那天带着烧。 他做完造型,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拿起剧本硬着头皮看了一会儿熟悉自己的台词,身体却越发难受起来。 他一点儿都没有请假翘班的打算。Bas的新剧,拜托经纪人给他争取的客串机会来之不易,更何况他的戏份都在室内,不用日晒雨淋,半天撑下来对他而言根本不在话下。 “P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啊。”Bas正坐着由化妆师任意摆布,他从镜子里看出身后God的不寻常,转着眼珠开口道。 “有点感冒,不碍事。”God把剧本扔在一边揉了揉太阳穴,想让自己调整到稍微好点的状态。 “完工。”化妆师扶着Bas的两鬓最后照着镜子瞧了瞧,打了个响指后扭头冲出化妆间解决生理问题。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Bas蹬着腿火急火燎地把椅子转了半圈,恰好看到God闭目冥神的疲惫模样,他站起来三两步跨到沙发贴着God坐下,歪头盯着人看。 “你黑眼圈很重啊P,粉都遮不住的。” “哪有。”God感受到身边的热源,他睁开眼,往后靠了靠却压到Bas横在沙发背上的手臂。 “嗷。”Bas怪叫了一声后又把另一只手臂环过来,刚好把God圈住。 “Bas你干嘛。”God无奈道,不扭也不挣扎,任由Bas抱着胡闹。 “P就是很不舒服啊,我都看出来了。”Bas凑到God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全喷到God耳廓上,后者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粉红色,“干嘛撒谎。” God抬了抬嘴角,拔出一只手,轻轻把Bas抵在他肩膀上不安分蹭来蹭去的头推开些,盯着气鼓鼓却依然不愿撒手的小朋友瞧了瞧,“你说我为什么。” “P就是想跟我一起工作。”Bas闷闷道。 God抬起眼皮点头算是默认。 “傻子傻子傻子。”Bas收起手臂,十指又在God肚皮上乱戳起来。 “你再说。”God被Bas闹得忘记了头痛,他怕痒,坐直身子抓起Bas的双手,忍不住装严肃逗他。 “我看P倒是很有力气。”Bas竟然正经起来,他是真的有点恼。 “P总是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壮有肌肉还是怎样,有事也装没事,拍2moos时也是这样,现在还是。” “可是我都能看出来的啊P,你这样我很不好受的。” “P是改不好了,是不是。” God嗅到Bas话里的情绪,知道他敏感又发作。他现在能听到这些抱怨真是难得,于是便认认真真一字一字拆开去听去记。之后才语气轻软地去反驳他, “不是。” Bas剧里饰演的是桀骜不驯的叛逆少年,为了冲弱掉眼睛里总时不时流露出的几分不喑世事和乖巧,他涂了眼线,可眸子还是水润晶亮,现在又蒙上几分水汽。God盯着看得那双眼睛久了,也跟着伤了心,忍不住倾身抱了抱他, “我知道的,Bas。可是就这一次。你知道的,我有做多少努力。” “你说的啊,你想跟我拍每一部戏。” “那我当然也一样。” 起初演员这个工作对God而言并不是他的第一选择。他之所以坚持着,对它投入百分之百的热爱,这个过程中确实有一些不可言说的理由。 但现在他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对某种事物的热爱”,这样抽象的东西就是如此慢慢被塑造出轮廓的,从模糊到清晰,不温不火,却逐日深刻。不过就是,这个圈子里一直有一个追逐梦想的小孩子在他身边。喜欢的人也在坚持着,他理所应当更要努力,因为那个人就是他梦想的一部分。 所以哪怕是个台词寥寥,跟剧里的你交际甚少的配角。我也想环绕着你。 End————————投入太多zqsg,看到哥哥弟弟交集少起来,就怪丧的。这些天自己关于他们两个人什么东西也写不出来。 他们都很好,理解他们,也能够接受现在的他们,当然也期待他们未来会有更多一起工作的机会。今天看很多他们的视频突然来了脑洞,所以我大概是写了个糖吧。久违的godbas,写来开心一下。 还有听说他们又要同框了٩( 'ω' )و
2018-02-13

我的男友(mk)

ooc严重前两章合一起发 显得长一些—————— 【1】 在经历了Nam医生的第一百零一次告白后,Kit终于决定接受他。 将近三年的康复训练中,Nam医生几乎次次陪同,他照顾自已到无微不至,付出的比谁都多。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知道从前的自己是否相信过日久生情,但Kit想,如今他是真的被打动。 答应了跟Nam医生见面,Kit看着点下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不准,淅淅沥沥的雨点才飘了几分钟不到,如今已俨然成了暴雨之势。 Nam发来信息说遇到堵车,可能得要他再等上十分钟左右。室内空调太冷,Kit走出公寓大厅,站在屋檐下吹自然风。 雨点打在头顶的雨棚上噼里啪啦炒豆子一样响,眼前不停有雨水如注的从楼上哗哗往下淌,Kit盯着看地出了神。 —————— 每到这样的天气,他就觉得身边理应要出现个什么人。 那人有着明朗清秀的五官,身材瘦高却不显单薄。他会把手里的伞撑开,举起来跳着凑到他的身边。还会笑着弯腰看他的眼睛,臭屁地说着, [看吧,今天P能顺利出门不被一点雨淋到,都是幸好有我在身边。] 类似的场景和话语在这三年里上演过太多次,Kit早已数不清。 潜意识和重复出现的幻觉告诉他,确实有过什么。他曾期许过的爱情,倾慕过的对象,悲喜交加的细碎回忆。总之因一场意外无疾而终,尽数沉没在被神明偷走的那几年里。 可现在,Kit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那个人以后真的不能再出现了。他已经有了正牌男友,生活步入正轨,于身于心他都该彻底痊愈。 Kit刚动了动指尖,身边那个虚渺的轮廓就真的嗖地一下消失不见。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听他话,自己也还是老样子,每次跟他“见面”后都会被厚重的低落缠身。 空气吸进肺里,经过心脏附近时稍微有些费劲。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Kit用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胸口,眼睛紧跟着发酸。 “喂。”道出的话里带有他无法控制的颤抖。Kit顿了顿,他垂着眸子,费力地把横亘在喉头那种不知名的酸楚往下咽,电话里Beam的说话声也被乱七八糟的情绪冲淡到几乎听不太见。他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身旁,又飞快地收回视线,更加用力地把手机握在耳边。 那是他隐约知道存在着的却又不敢伸手去触碰的痂。生长出新肉又或是恶化成溃烂生脓的新创口,关于未来,他猜不到一丝一毫。 Kit心里清楚,大家默契地闭口不谈的曾经,一定是段非常不好的过去。所以偶尔会痛也要忍着。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是第三年。 熟悉的车型驶入视线。透过拥挤的雨帘,直到看到左右摆动的雨刷下Nam医生挂着温和笑容的面孔,Kit内心才稍微安定了些。他深吸了口气,承认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内心强大的人。他贪恋安稳的当下,他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地去努力生活,不再给任何人添置困扰,也不再辜负任何人。 于是他还是试着卸除话里行间的紧绷和仓皇,对着电话那头的Beam故作轻松愉悦地炫耀。他说,“嘿,Beam,你一定猜不到,我恋爱了。” 【2】 约会固然谈不上有趣,但总归电影选的不错,就也不算那么无聊。 私人影院里的暧昧气氛他是第一次感受到,情急之下用口渴这种烂借口扭头猛吸饮料躲开Nam的吻,这让kit觉得既丢脸又抱歉。 他回了家,窝在沙发里在Line上跟Beam说自己和Nam医生作为情侣的第一次约会,讲到晚餐里的鹅肝寿司时,突然发现自己晚餐根本就没吃饱,于是只能哭笑不得地跑去厨房觅食。 空空如也的冰箱又让他不得不踩上沙滩凉鞋奔向楼下的711 。 —————— Kit满载而归,从711出来后要穿过来时经过的马路。 车冲过来的时候他在弯腰捡掉在地上还未开封的巧克力,刚开的一盒芒果不巧从另一只手上滑脱散落一地,他正惋惜,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躲。 被雨冲刷过的路面又湿又冷。Kit倒在路边,感到后背的衣物正在被哪里渗出的温热液体浸透,觉得自己还有些疼痛的知觉。他努力睁大眼睛,发现视野却开始逐渐变得模糊,张开嘴也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是造了什么孽。Kit想到了自己的家人朋友、他的男友,和他短暂的一生。他不甘心,呼吸却越来越微弱。 那个瘦高的男人不听话,偏偏这个时候出现,举止怪异。 他似乎是把他掉落的东西都拾在一起,悉数推在一边,然后躺在他身边的水泥地面上贴着他低声耳语,吐出的话里不带一点热气, [P,你想回到什么时候?] Kit最后听见他说。 —————— Kit回到四年前。他从卧室的床上坐起来,觉得头重脚轻,一抬头就看到墙上挂着的电子日历。 kit闻到烟味,吸着鼻子往阳台上走去。赤裸的双脚踢蹭到不少东西,烟灰缸,杂志,纸巾盒,不规则魔方……一路窸窣作响。 那烟鬼穿着棉质的背心短裤,背对他站。低垂的头颅从后看显得他脖颈修长,肩胛骨向上也翘起好看的弧度。他一只手臂抵在外阳台的水泥台上,另一只手里夹着截火星闪烁的烟头,烟灰已经续了好长。 Kit猜不出他是谁,却怎么也打不起一点警戒防备。 “P。” 溜进空气里的是一个疲惫又嘶哑的声音。 那人动作着手臂,缓慢地把烟头按在手边盆栽的土层里,接着道, “我同意了。” 同意什么?kit站在半开的毛玻璃拉门一侧,熟悉的称呼和莫名其妙的话让他想走上前一探究竟,那个人这时却恰巧转过身来,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是他啊。 Kit望着以厚重夜色为幕布的那个瘦高的男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 “P。” 那人又唤他,然后垂着眼皮苦笑了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坠。他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最后抬头看向自己,眼里除了血丝和泪,就是些完全看不懂的情绪,他的话里带着哭腔, “不敢相信,有朝一日,我们会真的分开。” tbc—————————非常老套,这次kit失忆了。他和一个对他很好的医生谈了恋爱。 他出了意外回到失忆前,发现他曾经有个男友,是那个经常出现在他身边的“听话影子”,叫ming。他们的感情到了岌岌可危的那个点,马上就要分手。
2018-02-10

我的男友(mk)

装回了loft时隔多日又上线 看到各位的留言点赞真的流泪了 考研党无以为报 一激动就又摔书码了一段 快过年了 年前年后忙里偷闲硬盘有存货就上来更 绝对不掖着藏着 祝大家新年快乐 2018什么美梦都成真 还有 各位老师 为了求学我社交软件都卸了 大家可以来loft私信上来骂我 爱你们 计划依然主mk以下 ---------------- 【1】 在经历了Nam医生的第一百零一次告白后,Kit终于决定接受他。 将近三年的康复训练中,Nam医生几乎次次陪同,他照顾自已到无微不至,付出的比谁都多。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知道从前的自己是否相信过日久生情,但Kit想,如今他是真的被打动。 答应了跟Nam医生见面,Kit看着点下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不准,淅淅沥沥的雨点才飘了几分钟不到,如今已俨然成了暴雨之势。 Nam发来信息说遇到堵车,可能得要他再等上十分钟左右。室内空调太冷,Kit走出公寓大厅,站在屋檐下吹自然风。 雨点打在头顶的雨棚上噼里啪啦炒豆子一样响,眼前不停有雨水如注的从楼上哗哗往下淌,Kit盯着看地出了神。 —————— 每到这样的天气,他就觉得身边理应要出现个什么人。 那人有着明朗清秀的五官,身材瘦高却不显单薄。他会把手里的伞撑开,举起来跳着凑到他的身边。还会笑着弯腰看他的眼睛,臭屁地说着, [看吧,今天P能顺利出门不被一点雨淋到,都是幸好有我在身边。] 类似的场景和话语在这三年里上演过太多次,Kit早已数不清。 潜意识和重复出现的幻觉告诉他,确实有过什么。他曾期许过的爱情,倾慕过的对象,悲喜交加的细碎回忆。总之因一场意外无疾而终,尽数沉没在被神明偷走的那几年里。 可现在,Kit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那个人以后真的不能再出现了。他已经有了正牌男友,生活步入正轨,于身于心他都该彻底痊愈。 Kit刚动了动指尖,身边那个虚渺的轮廓就真的嗖地一下消失不见。那个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听他话,自己也还是老样子,每次跟他“见面”后都会被厚重的低落缠身。 空气吸进肺里,经过心脏附近时稍微有些费劲。手机在口袋里嗡嗡作响,Kit用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胸口,眼睛紧跟着发酸。 “喂。”道出的话里带有他无法控制的颤抖。Kit顿了顿,他垂着眸子,费力地把横亘在喉头那种不知名的酸楚往下咽,电话里Beam的说话声也被乱七八糟的情绪冲淡到几乎听不太见。他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身旁,又飞快地收回视线,更加用力地把手机握在耳边。 那是他隐约知道存在着的却又不敢伸手去触碰的痂。生长出新肉又或是恶化成溃烂生脓的新创口,关于未来,他猜不到一丝一毫。 Kit心里清楚,大家默契地闭口不谈的曾经,一定是段非常不好的过去。所以偶尔会痛也要忍着。 他已经做得很好了,这是第三年。 熟悉的车型驶入视线。透过拥挤的雨帘,直到看到左右摆动的雨刷下Nam医生挂着温和笑容的面孔,Kit内心才稍微安定了些。他深吸了口气,承认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内心强大的人。他贪恋安稳的当下,他能做的只有小心翼翼地去努力生活,不再给任何人添置困扰,也不再辜负任何人。 于是他还是试着卸除话里行间的紧绷和仓皇,对着电话那头的Beam故作轻松愉悦地炫耀。他说,“嘿,Beam,你一定猜不到,我恋爱了。” tbc
2018-02-08

《Waiting for U》mk【完结】

【11】 跟ming在家门口告别,从久违的goodbye kiss中,kit竟感受不到一点真实感。 刚到急诊室,还没来得及回味什么,就又忙得晕头转向起来。 车祸,一家三口。 父亲昏迷,母亲轻伤,小孩子因为年纪小再加上有先天性疾病的原因,最终没能抢救过来。 荧幕上一条毫无生气的莹绿色直线横躺在那里,冷冰冰地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终结。 急诊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明明是早该习惯了的事,却还是觉得残忍过了头。 Kit医生最后看了眼手术台上一动不动的小小身躯,心里泛起一阵尖锐的疼。 他闭上眼,眼前依旧是一片刺目的红。 kit跟在前辈hawk医生的身后出了急诊室。 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女人独自坐在门口的长条椅上,见有医生出来,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 然而下一秒,她站起身的动作被冻结在hawk医生头部轻轻晃动的几秒钟里。 她嘴唇嗫嚅了两下,神色是木然的痛苦。 她双手手心向内遮住整张脸,身体向后靠着椅背,缓缓仰起头。 有些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有些滑落进鬓角凌乱的发丝里。 她的哭竟然是无声的。 让目睹了这一幕的Kit医生更觉得苦涩难耐。 ... kit医生手心里都是汗。 他逃一般地离开。 临近中午,总算得以清闲。 kit抱着胳膊趴在办公桌上合眼休息了会儿,轰隆隆,雷声引他抬头看向窗外。 没什么好看的。 大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 窗台上的几株绿植被灰蒙蒙的天光覆上一层丧感满满的胶片滤镜,稀疏的几片叶被风吹倒向窗框,紧贴在窗玻璃上,挂着雨珠的模样,似是在哭着拒绝生长。 伸出胳膊捞起笔筒旁的手机。 信号满格。 电量百分之七十六。 十一点一刻。 kit想了想,给ming发了条信息,问他中午要吃什么。 [p想吃什么?] ming的回信很快,又把问题抛给他。 [就医院食堂啊] 他撇撇嘴,按下发送键。 [家附近的拌面怎么样,p想吃麽?] 想啊,kit在心里默默道。 [给p买了] [...] [你在哪] “P~” 门口传来再熟悉不过的轻快声音,kit蹭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瞪大了眼,呆滞地看着门口一脸笑盈盈的男人,半天没缓过神。 ming大概真的是会瞬移术的魔法师吧,kit想。 他跟ming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窗外那几盆茎叶歪仄的花,一边赏雨景,一边吃面。 kit不打算告诉ming上午发生在急诊室的伤心事。 咽下食物的时候,好像也在把低落也咽了下去。 ming似乎看出了他心情不好,不过也没问什么,在吃饭期间插空给他讲了好多笑话,努力逗他开心。 Kit放下餐盒,觉得心情被ming解救出了不少。 ming却突然连打了数个喷嚏,脸颊上又浮起不自然的红。 kit让ming不要动,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被那人皮肤的滚烫惊得头皮发麻。 “你发烧了。”kit一脸严肃,抓着ming的手臂就要站起来。 “可能吧。”ming却依旧坐在那里,一只手拉住了kit的胳膊。 “mingkwan...”kit皱着眉坐下。 “放心啦p,只是淋了点雨。” ming边说边把kit拉过来揽进怀里,然后闭上眼, “跟以前一样,抱抱kit,吃药打针就好了。” “小事一桩嘛。” 他停顿了一下, “比起这个,还是让p开心更重要一些。” “p开心,ming就开心。” kit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他。 “傻ming。” “首先,你不爱惜你的自己的身体,我就一定会不开心。” “对不起呐p。”ming把他抱的更紧,语气里添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跑去哪,怎么会淋雨?” “回家了,拿了电脑什么的。” “...” “P,下午我去挂水,等你下班我们去超市买菜。” “可是你在发烧。” “很快就会好的。” “可是...” “我去二楼挂水,p就在这好好工作。” “我跟你去拿药。” “急诊室还不够忙的哦?午餐时间都这么赶了。” “那我让beam跟你一起...” “p...” ming把他的身子扶正跟他四目以对。 kit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瞬间举手投降。 五点钟,交接班完毕。 换衣服的时候,无意间望向窗外,发现雨停了。 kit抓着手机下楼,ming说他人已经在大厅了。 ming倚着柱子,似乎是在拿手机编辑着什么。 kit走近,戳了戳他的肩膀。 “久等啦。” “嗷,p才是呐。”ming熄灭手机屏幕,单手插兜,笑着道。 “什么啊...” “真的退烧了麽?” “嗯。”ming用力点头。 “我摸摸。” “好。” ming突然靠近。 kit盯着ming近在咫尺的五官,一时间忘了手上的动作。 “摸我啊,kitkat~”ming冲他挑了挑眉。 “唔。”kit飞快地撩起跟前人的刘海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咬了咬下唇道, “好的还真快……” “那是当然喽。” “怎么能让kitkat担心呢。” “...” “ming。” “恩?” “走啦,取车啦。” “好~” 去停车场的路上,跟ming十指交握的瞬间,kit感到自己冰凉的指尖被ming肌肤的温热渗入。 四周湿漉漉的空气里,有他熟悉的ming的气息。 不规则形状的地砖上,有他和ming频率一致的脚步踏过去。 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他余光里ming的侧脸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Kit想,世间意外纵使千千万万,可属于他和ming的那一份已经过去了吧。 那么以后再遇到任何事,都不算什么,也都改变不了什么。 下午五点钟,公立医院,雨过天晴,ming退烧,他下班,等下要和ming一起去超市买菜。 ming是真的回来了。 他是真的等到了。 End ming编辑了一半的信息: [kit,妈妈下午来看我了。她说,让我跟你好好过。] -------------------------------- 卡了很久,终于仓促收尾了,感谢!鞠躬! 所有文不会删,再鞠躬!
2017-11-06

《Waiting for U》(Ming&Kit)

【07】 【08】 【09】 【10】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吃饱喝足的Kit医生已经卷着被子睡熟了。 Ming走到床边蹲下身,伸手轻轻拨开Kit医生额前细软的发丝。 眼睛,鼻子,嘴巴。吻了个遍后他轻声道了句“晚安”,然后起身离开卧室走进了书房。 书房里的窗子没有关,Ming走过去站在窗边,让外面的热空气肆意扑在胸膛。他抬头看了看天,觉得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跟他的此时心一样满。 其实也不尽然。 Ming转身从书桌上拿起手机,拨出家里的号码。一阵滴声后,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听着带有几丝疲惫。 “Ming?” “妈,我明天回家拿点儿东西。” “......” “他都......告诉你了?” “没有。”“Kit什么都没有说,他刚出差回来,已经睡了。”借着电话那头的一阵沉默,Ming也稍微整理了下情绪, “是我想起来了。”“妈,我全都想起来了。” 几个月前的交通事故发生在去机场的路上。 在此之前,Ming突然被一向态度冷淡的父母唤回家中。进门刚坐下,就被告知说是Lang叔的女儿Sara从美国留学回来了,航班晚上到曼谷,让他去接人,顺便叙叙旧。 知道父母的言外之意,Ming当然拒绝。从青梅竹马到前女友,再到普通朋友,这么一搅和,怕是要跟做陌生人。 “Ming Kwan,放你在外面玩了四年,现在也该收心了。” “甲等医院不要的人,未来在曼谷怕是也混不出个什么名堂。” 父亲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让Ming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和恶心。 Ming搞不懂,跟家里闹僵的这几年,为什么父母偏偏要在他和Kit生活最安稳的时候再次来横插一脚。他这次来,其实更想跟父母谈的是,自己和Kit想在年底收养一个女儿。 ……本以为一切将会有所缓和。……是不是家庭的温情本就不属于他? Ming红着眼眶,压着情绪跟父亲说道,是自己爱上Kit缠上Kit,他做的任何决定都跟Kit无关,劝父亲不要把对自己的失望上升为对无关人实行的卑劣手段。 没有用的。谈话最终在父亲的暴怒和妈妈的哭声中结束。 Ming隐藏起自己的低落情绪,跟Kit瞒下白天回家的事,可当晚还是找借口去了机场。 他只想找Sara谈谈,这种事还是最好跳过家长一次性说清楚。 高架桥上的事故发生地毫无预兆,右车道的货车突然向左变道,Ming刹车踩到底,却还是避之不及。 安全气囊弹开后,车子又被被后车撞上。 脏器和四肢爆发的剧痛让被卡在驾驶座位上的Ming动弹不得。混杂着汽油味的空气吸进肺里,又卷带起一阵新的疼痛。 失去意识之前,Ming想起Kit跟他说“早点回家”时笑眯眯的脸。 父母或许是因为愧疚吧,也没有真的停Kit的职。 向他隐瞒一切已经他们是最后的妥协。 ...... 挂了电话后Ming回卧室躺在床上,把空调调高了几度又定了时。抛却这些烦心事,光是抱着软乎乎的Kit医生,他就能睡得安慰。 一大早起来,天有点阴。把Kit送出门后不久,Ming也拿了伞出了门。 输密码开门,发现妈妈就站在玄关口。她两只手交错着握在一起放在小腹前,神情有些悲伤。Ming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爸这几天在美国出差。” “东西都在车库里,黑色箱子。” Ming喉结滚动了下,应了声“好”。转身踏出门时,耳边传来妈妈有些颤抖的声音, “Ming,对不起。” Ming身子晃了晃,却没有停下脚步。 箱子里也没有几件东西。 手表还在转,手机没电却被擦得干干净净。 Ming拿起躺在角落的戒指,吹了吹后套在无名指上。 笔记本电脑开机后电量显示还有一格。 开机密码是Kit的生日,邮箱密码是两人的交往纪念日,Ming轻车熟路地登录私人邮箱,界面左侧显示有几封未读邮件。 Ming把电脑放在油漆桶上,蹲在地上,一封封点开来看。 ——Ming Kwan,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啊。 头破血流的样子很酷麽。胳膊腿断了很酷麽。绷着嘴在手术台上带着呼吸面罩一句话也说不出的样子很酷麽。…说实话缠一身绷带的你实在是一点都不酷。…你最好给我快点醒过来。趁我现在还心疼你,还不恨你。…要不我就哭。不,我不哭,我要等你醒过来,当着你的面哭给你看。…快点过危险期快点出ICU快点醒过来。算我求你。… —— 外面风刮得很大,雨点却仍未落地。天空翻起滚滚惊雷时,第一封邮件恰好读到“算我求你”。 Ming把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用力按了按,痛却依然清晰,突然发觉自己已满脸是泪。 ——Ming,听说今天你醒了,真替你开心。…见到Ming的爸爸妈妈了。他们这段时间很辛苦的,不过总算能松口气了。…可我今天却过的并不好。因为……我做了个决定,我要骗你,让你彻底把我忘了。没有为什么。就是,于你于我的人生都好。但主要是于你。…这个邮箱帐号或许你永远都不会再登录了吧?就算有一天你想起来一切,想起我,想起它的存在,你要是看到这封邮件,我希望你不要生气。…我觉得你不会。你应该会恨我。…真的对不起。—— 我不恨你。Kit,我当然不会恨你。Ming Kwan没有资格恨Kitkat,Ming Kwan只会让他孤身一人,只会给他带来伤害。……我不恨你,我心疼你。 风又呼呼刮了几下,大雨倾盆而至。车库的拉门半开着,雨点斜着打进来,溅湿了入口的一小片水泥地面。 天光暗淡,车库里的白炽灯更显得刺眼。Ming把笔记本合起装进箱子里。他擦了把泪,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腿已经麻了。 他站在原地,吸了几口混着泥土树叶气息的穿堂风,才总算觉得好一些。 自己已经够幸运了吧,能追上时间。可是那些遗落的数月,他要花多久,才能补偿彻底呢? Ming吻了吻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不要马马虎虎,那干脆就用余生来补好了。 掂起箱子,却没有手再去撑伞。 Ming把箱子抱在怀里拉起车库的铁门,踩着几朵被雨水从树上打落在地的兰花,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雨幕里。 想见他。现在,非常想见他。 tbc——————快完结了 不过可能又要拖到下周… 晚安
2017-10-18

《Waiting for U》(Ming&Kit)

【01】【02】【03】 【04】【05】 【06】 【07】 【08】 【09】 欢迎回家。 Kit咬着下唇,在心里把这四个字默念了无数遍。本就因身体上的疲惫而未经整理的情绪如今一击即碎。 真想把那酸到泛苦、却还不知疲惫地奋力跳动的心脏从胸膛摘离...... Kit把头压低,闭上眼,听着耳边传来的煎蛋在油锅中跳动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幻想着属于跟前人的时间能有短暂的停止,好让他去思考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去做。 该说什么话?做什么动作?摆出怎样的表情? ...... 如果他是长久以来陪在Ming身边、满心期待地等待着他恢复记忆的恋人就好了。那么在此刻,他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兴奋到跳起来,可以流下幸福的泪去拥抱Ming,去跟他接吻,甚至还能在喜悦稍褪后,去跟Ming控诉他的失忆给自己带来的种种委屈和痛苦。 但事实是,Kitkat是趁男友失忆,将男友推出自己世界的负心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 所以他不能。 ...... 错了,完全错了。 本就无法做到全身而退,却还要生硬地去扮演一个抛弃过去和重新开始的陌生角色。 看到Ming浑身是血地躺在病床上时那种将近窒息的痛苦,答应了Ming的妈妈去隐瞒自己身份时内心交织的所谓释然,无数夜晚去偷看Ming睡颜时心里满到要溢出的不甘...... 所有的灰色情绪早在失忆的Ming说出喜欢自己的那刻就崩裂开来,裸露出脆弱的骨架。 疯长的爱慕和占有欲,与日俱增的愧疚与不甘……从那时起,一切就注定要失控了吧。 本以为这么做就能让所有人好过,却总是在那个重新认识的Ming Kwan面前,把自己折磨成最狼狈不堪的模样。 ...... 他受不起笨蛋Ming为他做的一切,包括这句“欢迎回家”。 他没有资格在本应温情满满的时刻觉得委屈。 因为他是最不合格的恋人。 到头来,就算是谎言败露的最后一秒钟,痛苦和折磨还是要叫他一人来受。 理应叫他一人来受。 因为Kitkat是最不合格的恋人。 Kit把眼泪咽进肚子里,抬头胡乱地看了眼Ming近在眼前的脸。 Ming的刘海依旧是软软地垂在额头前,眼睛在自己看他的那一秒微微瞪大,他的眸子又黑又亮,眼尾下垂又将视线里浇灌进满满的真挚和温柔。 Ming倾了倾身子,似乎是打算离自己更近一些。 鬼使神差地,Kit竟伸出手,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推了把眼前人的胸膛。 Ming的目光随着身体踉跄着退后的几步也黯淡了几分。 他转身把锅铲扔进锅子里,关了燃气后回过身朝陷入了短暂沉默的Kit医生走近,并试图去拉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 可是手却在两人皮肤接触的瞬间被甩开了。 Kit往后退了两步想要转身离开,却被Ming一把拉住手腕。 “P'Kit......”Ming的语气里被人为增添了几分可怜。 “P'Kit在气什么?” 他哪有在气什么,他根本没有生气的资格。 Kit试图挣脱的动作因Ming的话彻底停住了。 他脱力地松懈下浑身仅存的所有的力气,嘴唇动了动,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没能勇敢。 Ming愣了一下,把覆在Kit医生手腕上的手掌往上移动,直到捧住Kit医生的脸。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Kit医生的脸颊,语气轻柔, “我一点都不怪P。” “真的。”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出事,不该让P为我担心,更不该忘了P……让P那么伤心。” “P罚我,P不认我都是应该的。” “……” Kit的泪早不知在何时就落下来,如今已成汹涌之势。 “Ming kwan……”“你怎么这样啊……” Kit抬头透过薄薄的一层泪,去看自己口里所唤的人。 Ming依旧嘴角含笑地望着他,眼圈却红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总是无条件地朝他张开双臂,不求回报地向他交付出所有的爱和温柔。也总是理所当然地,愿意为他承担下所有的错,背负起所有的罪名。 是狡猾的温柔。是最招人厌烦和眼泪的温柔。 “怎样啊?”“P感动了哦?”看着眼泪唰唰往下坠,一句话也道不出的Kit医生,Ming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无奈声线却因情绪而带出几丝颤抖。 他深呼吸,然后用力抱住抽泣的Kit医生,隔着衬衣的布料轻柔拍打着他的后背。 “Kitkat要是被Ming kwan感动到,那就不要再逃。” “Kitkat要是被Ming kwan感动到,那就要去好好洗个澡。” “然后要吃Ming做的炒鸡蛋,要喝Ming给买的粥,要听Ming的话,早点上床睡觉。” “……” “因为P看起来真的,真的太累了。” Ming心疼地用下巴去蹭自己肩窝处的小脑袋,然后感受到它上下动了动——那是此刻正把鼻涕眼泪都悉数抹在自己身上Kit医生在轻轻点头。 -tbc
2017-10-11

《Waiting for U》(Ming&Kit)

【01】【02】【03】 【04】【05】 【06】 【07】 【08】 Ming关了门,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随手按开墙面上壁灯的开关。 他光着脚朝客厅走去,闻到空气中淡淡的海鲜汤味道,于是转身进了厨房。 小奶锅张着口被丢在洗碗池里,里面是还没有来得及倒掉的残汤,泡面的包装袋皱巴巴地躺在垃圾桶旁,看来是不久前有人投篮失败。 Ming卷起袖子把案板上的碗筷也拿过来丢进水池里,拧开水龙头开始了一通洗洗刷刷。 去卫生间找肥皂洗手的时候,看到淋浴的蓬蓬头正往下滴水。淋浴正下方被人专门放了个墨绿色的桶来接漏出的水,看来蓬头早就失修已久了,怎么昨天自己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 Ming在屋里转了一圈,想找来可以修淋浴的工具。 阳台上只有洗衣机和堆摞成小山的鞋盒,卧室里也应该不会放有五金件。于是Ming朝卧室斜对面的房间走去,好像也只有这个房间自己还没来过。 开了灯,映入眼帘的是七八个五颜六色的收纳箱。它们被堆在这间面积并不算大的,恩,算是书房的地板中央。 原木办公桌后的一整面墙被利用起来订了极有设计感的隔板。走近看,书架区域上除了医学专著外还有一些关于工程原理的书籍,再有就是一些风格迥异的CD和日本漫画。唯一影响整面墙美感的,是几个穿插在书籍间的展架格子,本该放有饰品的空间如今空落落的,显得极其突兀。 Ming在五颜六色的收纳盒旁蹲下,他自然感到好奇,于是动手打开每一个盒子来看。 T恤外套牛仔裤,正装领结内衣内裤,牙刷漱口杯剃须刀,球鞋凉鞋皮鞋拖鞋,完工亦或即将收尾的模型制作……甚至还有一些毛绒玩具。 …… Ming坐在地上,从绿色箱子的一个收纳袋里又取出一套被叠放的整整齐齐、印有小熊图案的睡衣,他看了看领口的标签,依旧是自己的尺码。 Ming把衣服拿起来前吻了吻,一股淡淡的柠檬草香气钻进鼻子里。 很熟悉,是Kit医生身上的味道。 裤子口袋里电话嗡嗡作响,Ming把衣服放在一边,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 “Ming,在哪呢?都晚上十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妈,今天我不回去了。” “你这孩子,身体刚好一点,天天乱跑个什么……不回家又要住哪?” “就……还是昨晚借宿的学长家。” “……到底是什么学长?” “Kit,Kitkat。”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妈妈为什么会不再言语,在自己要说出“不要担心”之类的话前先挂了电话。 Ming把睡衣塞回去,把拿出来的所有东西都放回原位,然后盯着眼前的一堆箱子发呆。 这些东西都是他的,Ming猜想。它们被Kit医生收纳在家里的书房里,那要是把他们都拿出来,是不是就能恰好装填满家里如今留有的所有空隙了。 可Ming他此时不想这么做,他只觉得头痛欲裂。 Ming扶着这些箱子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着走到早晨自己醒来的卧室里,然后倒在床上。 没错,自己就是在这里被Kit医生吻醒的。 紧紧攥着电话的手指在触到被罩布料的那一刻终于松懈了力气。Ming觉得他好累,仅仅只是做了把那些收纳盒里的物品拿出来又放进去的动作而已……可真的觉得好累。 他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合上眼,脑袋里横生的痛感却更加清晰,Ming痛苦地哼出声来。 无数明明灭灭的光影飞快地旋转交错在本该漆黑一片的眼前,有一些彩色画面压住了跳跃的神经末梢,终于让他感到好受了些。 …… 这是一个无比漫长的梦,承载了Ming和Kit医生的所有曾经。 手术中午就结束了,可惜飞机晚点,将近六点钟才在曼谷落地。Kit托着疲惫的身体带着行李箱往家赶,回家后他只想大睡一觉,并祈祷自己中途不要醒来,一直能睡到天亮最好。 踏进家里的时候,kit医生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 厨房门紧闭,里面似乎隐隐约约有做菜的声音。Kit第一反应是Beam跟Forth吵架了,又跑到他家来生闷气,毕竟只有Beam拿有家里的备用钥匙,而且他这么做也不是头一回。可是转念想了想,Beam那家伙怎么可能会亲自下厨做饭? Kit飞快地脱掉鞋,抬头把钥匙扔在鞋柜上,却被眼前那串拥有着独特挂坠的钥匙灼伤了视线。 他身体猛地战栗了一下,弓下腰,犹豫了片刻,伸手打开鞋柜的拉门。 鞋柜里那多出的一双鞋,毫无疑问,是Ming的。 从玄关到厨房的数米距离几乎耗尽了Kit医生全部的力气。 Kit深吸了口气,动作极慢地拧开厨房的门把手,厨房里的画面随着门缝逐渐变大的张角终于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穿着小熊睡衣,踩着卡通拖鞋的Ming正用一只手挥着锅铲炒蛋,嘴里还哼着欢快的歌。 油烟机工作和油煎鸡蛋的混合声盖住了Ming的双耳,也给了Kit足够的时间来让他怀念眼前这个“多日不见”的身影。 Ming可能是要加放什么调料吧,他转过身,看到Kit医生的一瞬间,歌声戛然而止。 Kit医生垂着眸子,上齿咬着下唇。他的面色很憔悴,鼻头很红,印满了椰子树的花衬衫很皱。 “P你回来啦,晚饭马上就好。” “……” “喏,切菜不方便呐,只能炒鸡蛋了,不过正好P也爱吃。” “……” “我刚订了点外卖,恩——有P喜欢的瘦肉粥和拌面,不过可能还要再热一下。” “……” “P怎么看起来不开心呐。” “……” “啊。”Ming一脸忘了什么的表情。 他往前走了几步,隔着围裙轻轻抱了抱嘴巴已经往下撇起的Kit医生,然后笑着说了句, “欢迎回家。” -tbc
2017-10-06

《Waiting for U》(Ming&Kit)

【01】【02】【03】 【04】【05】 【06】 【07】 邻居家修补栅栏用来固定的铁丝少了几段,按了自家门铃来借。妈妈说家里有,让Ming带着邻居去车库里拿。 Ming蹲在仓库的水泥地面上翻翻找找,终于在几个歪扭堆摞着的铁皮箱子一侧找到妈妈口里所描述的红色编织袋。 Ming拨开箱子,使劲儿把落了灰尘的编织袋拉出来,一阵金属和地面接触剐蹭的尖锐响声随着自己的动作响彻在耳边。 那是一整串钥匙,被厚厚的尘土遮盖了金属原本的光泽。Ming皱着眉,把勾在编织袋上严重变形的钥匙环取下来举在半空中,一个被挤在几把钥匙间的矩形挂坠受重力突然垂了下来。 相当精致的一个钥匙坠。 “MY LOVE♥KITKAT” 字母映入眼帘,Ming心里顷刻间翻滚起阵阵酸涩。 所刻文字的沟壑内落进了不少灰尘,他猜测这应该是独属于他自己的手工定制。于是时间理所当然地被他推敲为大学时期。 只是不知道这么有意义的东西为什么会被人随意地丢弃在车库的杂物堆里。Ming笃定肇事者一定不是自己。 Ming站起身,拿着这串可能见证了大学时期他和Kitkat爱情的钥匙串晃了两下,试图抖落掉附着在上的灰尘。 一把有着深蓝色塑料把的钥匙兀得钻进了视线。 颜色,样式,纹路。如果、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偏差的话……大脑里突然浮现出昨晚Kit医生拿钥匙开锁的画面。 Ming彻底愣住了。 吃过午饭后Ming拨通了Kit医生的电话,号码是他昨晚趁小医生喝醉时拿他手机偷偷存的。 列表第一个联系人被医生备注为“A”,Ming干脆把自己的号码备注成了“AA”。 当刚把车停在车位里、正要解安全带准备下车的Kit医生歪头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给Ming之前号码的备注是“A”,虽然早就成了空号,但自己一直留着没有删。可这“AA”又是什么鬼? “吃过午饭了麽P?” 直到按下接听键,Ming熟悉的过电声在电话那头响起……Kit停下了手头扯安全带的动作,滚动喉结,干巴巴地吞咽了两下口水。 “号码是我昨天存的,P'kit要是对备注不满意可以改。” “……” “怎么不说话呐P?” “吃过了……所以你有什么事麽?” “没什么事呐,就是想P了嘛。” “……” “晚上一起吃饭吧P。” “早上刚……” “就,照顾了学长一晚上,可以申请邀功麽?” “不……” “我会买单的呐P。” “Ming kwan……” “是,学长。” “追人方式还真是没有一点长进。” “那,学长还是会答应的吧?” “……下班前我会联系你,我等会儿有手术,不准主动联系我。” “好的P。” Kit知道,这次自己就算拒绝Ming,Ming还是会不折不挠地跟他纠缠下去。Kit挂断电话后呼了口气,按下安全带按钮,心想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本性难移”。 手术只是借口,kit只想图个清净。 下午三点的办公室里安静如鸡,Kit趴在办公桌上打着瞌睡,他刚从lam医生那里得知Beam今天竟然破天荒地请了一整天假。 昨天酒精的后劲有这么大麽?Kit突然想起Ming说凌晨是Forth把人给带走的……怪不得不回他电话……怕还是人为因素导致的吧。 五点半轮班查房。Kit把笔插在胸口的口袋里站起身整了整衣角,却被主任一个电话呼到了办公室去。 说是外府的分院有个重症病人,明天上午的手术,要他跟去做二把手。Kit当然一口应允。 晚上九点的飞机,因此被允许提前下班收拾行李。Kit下了电梯给Ming打电话说晚上吃饭的事,没想到出了电梯到一楼大厅,电话刚接通,就看到来来往往人流中拿着手机正笑着朝自己招手的Ming。 Ming185的身高在人群中很显眼。Kit走到他跟前,扫了眼他石膏消失的左臂, “石膏什么时候拆的?”Kit下意识问道。 “今天下午,”Ming笑了笑,“因为想跟学长相处的时候轻松些,就拜托医生换了轻便的固定器。” “简直胡来……”这人真是…… “学长不要担心,恢复时间早就够了,lam医生同意了才准我拆的。”Ming朝Kit医生眨了眨眼,惹得后者又赶忙将视线移向别处。 “……晚上可能不能一起吃饭了。”Kit小声说道。 “P要加班麽?”Ming有些失落地问道。 “嗯……晚上九点的航班,外府有场手术。” “啊,学长好辛苦。”Ming用手指摸了摸嘴角,心里有些遗憾,“没关系,那只能改天啦。” “嗯……” “学长要照顾好自已呐。” “好。” “看好外府的天气,要记得加衣服。” “……” “路上小心,要注意安全。” “……好。” Kit没想到今天的Ming那么好打发。跟Ming告别后打了电话问了P'lam才知道,原来他下午两点钟左右就拆完石膏了。那傻子竟然坐在骨科一直等到下午五六点钟,还让P'lam不要跟自己说。 …… 行李也不用收拾几件,可煮了个面后时间还是有点赶了。 七点半,Kit来不及刷碗,锁了门拖着小箱子乘电梯下楼。 走到公寓门口,绕过花坛的时候闻到一股烟草味。Kit不讨厌烟味,自己却从来不吸。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那日在711前,打着石膏吸烟未遂的Ming来。 …… 载着Kit医生的计程车绝尘而去,坐在花坛另一侧的Ming捻灭了手里将要燃尽的烟头,也缓缓站起身来。 将近八点钟,天色几近全暗。Ming沿着自己曾经走过一遍的轨迹来到Kit医生家门前。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串白天在车库里发现的钥匙,手指险些被不规则的钥匙铁圈伸出的棱角刮到。 找到那枚带着深蓝色塑料把的钥匙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Ming的手也随着钥匙和钥匙坠摩擦所发出的金属撞击声而微微颤抖起来。 钥匙和锁芯完美地对接在一起,Ming学着Kit医生的动作也把钥匙向右拧了两圈。 “啪”的一声。 有什么秘密和谎言,刹那间,从门的另一边铺天盖地地朝他涌了过来。 -tbc
2017-10-05

《Waiting for U》(Ming&Kit)

【01】【02】 【03】 【04】 【05】 【06】 “你先松开……” 且不提三分钟前晕头转向的自己对Ming强行实施的那个干巴巴的吻……如今光是听Ming改口叫自己Kitkat,Kit医生就开始心惊肉跳起来。 “那学长先说,我是不是之前就喜欢你?不然学长为什么老出现在我梦里?那学长也喜欢我麽?不然为什么要抱着我哭……” Ming的问题一连串地朝他砸过来,几乎要把kit医生砸晕过去。 “我什么时候抱着你哭了……” Kit见Ming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他避重就轻地回答,边说边轻轻扭着身体想要挣脱横在自己腰间的桎梏。 “那学长为什么亲我?”Ming不依不饶地问道。 “没有……是我睡懵了。”Kit脸颊飞上一片红,话里没有丝毫底气。 Ming见Kit如此态度,他终于松了松手上的力度,任由Kit医生从怀里弹出去往后退了数步后站定,好像是在躲什么恐怖的东西。 “撒谎。” Ming盯着Kit,语气里满是委屈。 Kit医生听了后立马慌慌张张地抬起头来。“我……”可他发现,他根本为自己辩解不出一句话来。 “学长不觉得我可怜麽。” Ming望着Kit的眼睛道。 “满当当的人生被人一下按了全选删除,失去了属于自己的所有曾经,连带对自己而言万分重要的人都忘得一干二净。” “学长知不知道,刚醒过来的时候,连站在一旁的妈妈,我都是看长相猜着才认出来。他们都庆幸我还记得父母,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视线里Kit医生的眼圈红了,Ming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接着说道, “我每天都在做梦,总会梦到一个人,骂我打我我都不还手,还总厚脸皮地跟他说喜欢他。” “可是现实中让我这么去喜欢的人却一直不出现,我找了又找,竟然还错把Beam医生当成是他。” “后来遇到学长你,我再做梦,那个人就变成学长你了。” Ming冲着一脸委屈巴巴、几乎要哭出来的Kit医生笑了笑, “那个人就是Kitkat。” 不是故意要惹你哭。Ming边想边朝几步开外鼻头通红一直仰头憋眼泪的小医生走过去。 手指刚捏上那人的脸,小医生的几滴泪就啪嗒落在了自己的指甲盖上。 “要哭也是我哭吧,Kitkat。” Ming低头心疼地亲了亲小医生的嘴角,小医生没什么反应,眼泪却淌得更凶。 “终于找到你了。” Kit半夜哭完早上又哭,眼睛变得好肿,双眼皮都明显了许多。 他冲完澡就坐在马桶盖上给Beam发信息,说Ming好像认出他了,问他自己该怎么办。 Beam却一直不回复他。 Kit正郁闷着,Ming的声音突然穿过洗手间的门传过来。 “Kitkat,空酒瓶都打包整理好了,早餐也好了,快点出来啦。” “叫学长啦!”Kit医生真的很多年没有这么频繁地听Ming kwan叫他学长了,就想多听一听。 “那学长再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了。” “马上……” 怎么还是那么烦人…… 坐在餐桌前,Kit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举在半空中,他想了想,抬头冲坐在对面的人讲道, “Ming kwan。” “是,学长。” “你跟我、呃……是曾有一段时间在谈恋爱……” “真的麽学长?!” “……就只是在大学那时候啦。”“毕业就分手了。” “真可惜。” “所以我说我们不认识,你还不懂是什么意思麽?” “学长可能,不那么喜欢我了吧。” “……”知道了还? “可是我喜欢学长啊。” “那是之前……” “我说现在,”Ming急忙接道,“现在我也喜欢学长。” “Ming你分清楚现实和梦好么?”Kit眼神无处安放起来,松了下筷子把煎蛋又丢进盘子里。 “毕业都四年了,我对你感情早就淡了,我们根本不可能了……” “……” “学长你知不知道,你真的不擅长说谎啊。” Kit被Ming的话呛住,他瞪大了眼,视线里是Ming带着笑意的认真脸。 “可无论是说真话时的学长,还是说假话时的学长,我都喜欢。” “榛子巧克力也好,酒心巧克力也好,我都喜欢。” Kit医生被耳边传来的这些熟悉的甜腻腻情话炸的几乎要七窍生烟。最后一句更甚。 “追你好不好?” Kit心里很忐忑。他一直在等Beam的电话。 早上Ming是接了家里的电话才离开的。听Ming讲,他腿上石膏拆了后,父亲就要给他专门安排时间来熟悉家里公司的事务了,说是等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后,要他直接去家里公司上班。 所以,如果Ming的父母知道Ming又要追人了,那个人又又又叫Kitkat,会不会派人来追杀他啊? …… 直到中午,Beam的电话也没打过来,自己倒是先被Pha在Line上讯问起来。 [Kit,昨晚你发酒疯抱着Ming哭我可都看见了。] [……] [Ming那家伙是想起你来了吧。] [一半吧……他就……突然说喜欢我。] [靠……那我劝你还是别躲了。] [打住……千万别跟我灌招牌心灵鸡汤了,我可不爱喝。] [Kit,失忆还能再喜欢上,我真的铁服了。看在Ming那么努力的份上,你就别躲了,安安生生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得了。] [……] 要是能那么容易做到“安安生生”“一辈子”就好了。 Pha和Wayo躲藏对方了三年才互相吐露心声,后来又经历了那么多坎坷,才能获得如今的岁月静好。 Forth和Beam也曾经历过那么长一段互相猜忌折磨的灰色时期……Beam也曾说过他几乎流干了毕生的眼泪……才拥有如今安稳甜蜜的生活。 而自己呢,除了大学时被Ming追那段时间的一些小吵小闹外,就是日复一日地被Ming顺着宠着……这种安稳,果然终有一天会被打破。 Ming与死神的擦肩,自己面临的艰难抉择……它们形成一股强大的漩涡,毫不留情地将二十六岁的自己卷入其中。 很累,累到心脏钝痛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累到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的时候……Ming kwan,我是不是可以想一想你说爱我时,那张温柔而认真的脸。 -tbc*中秋节快乐嗷!
2017-10-04

《Waiting for U》(Ming&Kit)

【01】【02】 【03】 【04】 【05】 Ming把Kit安置在沙发上躺好,起身到玄关拿起手机来看,竟然有十几个家里的未接来电。 凌晨一点多,父母一定都睡了,Ming编辑了条短信给妈妈发过去,说是太晚了要在大学的学长家借宿一晚。 凌晨两点钟,七十坪的小公寓里安静了不少。 Pha酒醒的快,本来就没打算在这过夜,没多久就准备带着Wayo离开了。走之前帮Ming把蜷在榻榻米上睡熟的Beam转移到主卧的床上,并交待他照顾好倒在沙发上依旧在碎碎念的醉鬼Kitkat。 送走了两人后,Ming去洗手间湿了把毛巾。他蹲在沙发边,轻轻给Kit医生擦去脸上半干的泪痕。 Kit醉酒后可真不安分。Ming刚按下Kit医生胡乱来抓毛巾的左手,下一秒,另一只手就又抓过来,无奈他自己只有一只手能活动自如,于是只能放任小医生揪起毛巾把其扔出去数米远。 小医生闹了一会儿可能是真的累了,歪着头闭上了眼,没多久气息就逐渐平稳下来。 Ming仔仔细细盯着Kitkat的五官看了又看,他微微上翘的眼角,圆圆的鼻头,抿嘴时时隐时现的酒窝,以及那好看性感的唇线。 越看越可爱,越看越顺眼。 Ming忍不住伸出食指去轻轻戳了戳Kit一侧的酒窝,又回想起之前小医生哭着对自己讲出的一席话。 Ming低头轻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怪不得总觉得跟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怪不得喜欢念你的名字,怪不得会想要一直粘着你,怪不得看到你哭,自己竟会那么伤心。 …… Ming皱起眉头,神情严肃地对已经要睡熟了的kit医生问起了话, “我们明明认识……”“小医生,你是不是撒谎了?” “……” “小医生,如你所说,那我是不是应该喜欢你?” “……”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怎么不回答我?” “……” “不管,反正现在,我是真的好喜欢你啊。” 挂钟指针指向凌晨三点。唯一的大床被Beam医生给占了去,Ming把沙发上的毯子给Kit盖在身上,留了盏地灯,窝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也睡了过去。 Ming又做了那个梦。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个梦中人的五官。没错了,是小医生Kitkat没错了。 Forth被Beam一通电话搞得心烦意乱,订了最近的班机,凌晨五点钟下了飞机直奔到Kit家,看到开门的竟然是Ming的时候吓了一跳。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先是协助Ming把Kit抱到主卧床上,又抱起自家熟睡的那只,跟Ming简单道了别就走了。 …… 那Ming当然也要睡在床上。 等到天亮,Kit医生因为口渴醒过来,或许是因为宿醉意识不清的缘故,看到身边的人是Ming也没怎么感到奇怪。 他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向往常一样开口说了句“早安”,然后弯下腰把嘴大力地印在熟睡的Ming的唇瓣上。 Ming生生地在梦中被Kit医生用这个急躁的早安吻给亲醒了。 他睁开眼,等到彻底清醒的时候,Kit医生已经下了床走出了卧室。 Kit喝完水回来,一下子就看到站在窗户边,正伸手去拨弄百叶窗窗叶的Ming。一时间,他被心里炸雷般砰的一声响,炸得双耳几乎要失聪。 “你、你……” “早安呐,Kitkat。” “我、我……” Ming没有接Kit的话,他让自己被阳光包裹着,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赤着脚朝Kit走过来。 Ming用右臂把眼前呆若木鸡的小医生圈在怀里,他用下巴上新生的胡渣去蹭医生红彤彤的耳廓,算作对他说谎的惩罚。 “Kitkat,我昨晚又梦到你了。” Ming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 “我昨晚又梦到你了。” -tbc
2017-10-03

《Waiting for U》(Ming&Kit)

【01】【02】 【03】 【04】 啤酒买了两大袋,Ming那个残疾人非要帮忙拎,Kit争不过他,只好分给他一提。 “学长自己一个人住?”趁Kit拿钥匙开门的时候,Ming突然问道。 “唔。” 门打开,Kit脱了鞋接过Ming手里的啤酒,打赤脚走向客厅。Ming也跟着进来。 “那学长是有女朋友了麽?” Kit刚把啤酒放在茶几上,Ming的问题就又朝他丢过来。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学长干嘛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Ming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自然地把腿盘在一起,视线定在Kit左手上不移开半分。 Kit紧张地用右手去摸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糟糕……竟然把这东西给忘得一干二净。 “只是个饰品而已。”kit嘴硬道。 ……其实是跟Ming大学毕业时一起买的对戒。Ming的那一只在手术前被护士摘下来直接交给了他父母,自己没有见到一眼。 Kit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为一只戒指跟人扯谎的那一天,对象竟然还是戒指的送出者Ming kwan。 …… Kit心里难受,拿起一罐啤酒抠开,仰头闷了一大口。 液体划过喉咙的时候听到Ming说了句“很好看”,他用力咽下冰凉的液体,切实感到,苦涩似是顷刻间就蔓延到了自己的五脏六腑中去。 Ming kwan,这个人简直,太过分了。 “很好看。”Ming将Kit不自然的一串动作看在眼里。原来Kit医生是个不擅长说谎的人。 Kit觉得很不自在。Ming所表现出的一切自然的行为,都让他非常不自在。 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Kit如释重负地跑去开门,一副累得灵魂脱壳模样的Beam从玄关晃进客厅, “累死了累死了。”边说着,闭着眼就要砸在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Ming身上。 Kit飞快地从背后用力抱住Beam让他站直。Beam感受到腰上的力度,睁开眼,被从沙发上正坐起的Ming吓了一跳。 “靠?!你,你们?!” “P生日快乐。”Ming笑着对他说道。 “谢、谢谢…” Beam不敢去回头看Kit的眼睛,他猜暴脾气kitty可能早就想要拿刀砍他了…… 唉,也不知道他叫Ming一起过来喝酒,到底是对是错。 …… 其实喝酒的时候气氛还不错,大家尽量不把话题往Kit身上扯,提起学生时代的往事,也都默契地把Kit抹除在内。 Ming微笑着听Beam医生八卦Pha和Wayo之间的那段纯情罗曼史,脑袋里竟然也能勾画出一些模糊又熟悉的画面。 后来Pha喝了酒,也兴奋地开始谈起Beam和Forth一夜情后发生的种种狗血桥段,说着说着就开起车来,搞得他身边的小男友Wayo一阵面红耳赤,Beam医生几次弹起来要按着他打。 这种感觉很神奇。Ming努力把大家讲的故事都串在一起牢牢记在心里,他想找回属于自己的曾经。 可是不知道为何,关于Kit医生的往事,大家却提的少之又少,就像是约好了一样。那些联结成串的故事线里,Kitkat是个不折不扣的神秘人物,而自己作为Forth学长的直系学弟,似乎也并没有参与太多他们的曾经。这让Ming多多少少觉得有些遗憾。 Wayo突然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Beam给Pha使眼色,Pha会了意,搂着小朋友哄着给他否决掉了。毕竟此时的Kitkat和Ming都太不适合玩这个游戏。 Ming没注意到这几人间的眼神交流,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坐在自己对面的Kit医生身上。 小医生也没有说太多话,笑点却很低,动不动就会被朋友的话逗地开怀大笑,眼睛挤成一条缝,两个酒窝甜甜地挂在脸颊两边,时不时兴奋地抱起手中的啤酒咕咚喝上一大口。他一找到间隙就抱着酒瓶喝了又喝,脸很快就变得红扑扑的。 Ming猜测小医生可能会是最先醉的那个人。 大家吵吵闹闹到将近凌晨一点。此刻的Beam医生正躺在飘窗前的榻榻米上,抱着手机醉醺醺地跟远在国外出差的Forth煲起电话粥。Pha看起来也醉了,他靠在沙发上,搂着Wayo不知道在跟他说些什么,惹得Wayo眼睛都变得湿漉漉起来。 “我去尿尿……”Kit晃了晃脑袋,边说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旁并没有喝太多的Ming立马站起来,用一只胳膊扶住他。 “学长我陪你去。” “我说……”“尿尿有什么可陪的……不用……嗝,不用你陪……” “学长醉了。” “什么???” Ming揽着软乎乎的Kit,毫无防备地被他大声吼了一声。 “Ming kwan!”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我没醉……” Kit吼完,突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在Ming身上,让两个人一下子跌进柔软的沙发垫子里。 Kit眯着眼,把头靠在Ming的颈窝。Ming一动也不敢动,颈子被小医生呼出的热气弄得有点痒。 “就算……就算我醉了……嗝。” “Ming……”Kit的声音软软的,哼哼着唤他的名字时就像是在唱歌。 “也会喜欢我。” …… “Ming也喜欢……酒心巧克力的啊……” “你说过的啊Ming kwan……” “你喜欢我……喜欢……” “喜欢……任何时候的Kikat的……” Ming侧过头用一半脸贴着Kit蓬乱的发顶,登时感受到肩膀处一阵湿润。 Kit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进他的颈窝,灼伤了他此刻心间那些凌乱而细碎的情绪。 Ming觉得自己的心房突然开始疼起来。 …… 小医生,Kitkat。 是不是,是不是我们之间,真的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故事呢? 如果说真的有人在对我说谎的话,那那个人,是不是你? -tbc
2017-10-03

《Waiting for U》(Ming&Kit)

【01】【02】 【03】 Ming站在阳台上,用打了石膏的胳膊去拨弄手边仙人球身上细密的小刺,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期待着滴声之后,Beam医生的声音会从电话里跳出来。 [Ming kwan?] [是我呐P,P现在忙么,方便讲话麽?] [不算忙,有事儿说。] [听说周五P过生日?] [……你怎么知道?] [之前从护士长姐姐那里问到的。] [靠……] [不过P你放心,我不是要缠着你。] [这他么还不算?] [P生日那天会跟朋友聚吧?] [会是会,不过你……] [我也是P的朋友啊,可以去么?] [不……啧,也不是不可以。] [Kit医生也会去吧?] [啊、啊?干嘛问他?你、你怎么知道他?] [恩,也没什么,就是今天在医院见到了……] [那P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我也要去给P过生日。] [唔,好、好。] 一向伶牙俐齿的Beam医生难得跟自己说话会结巴,Ming挂了电话,笑着点开来自于Beam医生的短信。 [周五晚上八点半,兰茸街7-11右手边,黑色招牌,两日夜。] 酒吧?下意识地把两日夜跟“酒吧”二字对上号,看来自己之前也应该是经常去的。兰茸街,兰茸街。奇怪,听起来怎么也这么熟悉。 Beam医生生日那天,Forth刚好在吉隆坡的分公司出差。 Beam早就计划着借此机会把狂野医生帮再度聚起来好好嗨一把,至于怎么嗨,反正总要比Forth在他身边管着他的时候要嗨吧。 可没想到Forth那个心机男竟然又去套了小白兔Wayo的话,还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发了两个人的聊天记录。 时间地点人物,重点一目了然。 Beam叹了口气,算了……问Wayo事情,根本就不用费心思去套话的。 没一会儿,Forth的Line消息就发过来, [Beam,聚可以,喝酒一定要在家喝,我看Kit家就不错。] Forth见识过Beam醉酒后的媚态无数次,他相信,酒吧里的男人见了没一个不会觊觎的...(Pha他们几个除外...) [???] [宝贝,别装傻] [..行行行行行] Beam气鼓鼓地用力按着屏幕下方的键盘,靠……不陪我过生日也就算了,老子喝个酒还要你来挑地儿? [Beam乖,回去给你带礼物。][爱你呐。] Beam医生脸红了,泄气了……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妥协了。 [知道啦,滚去工作!] 周五,Kit医生难得能提前下班。 晚上跟Beam和Pha他们的约酒,地点临时改到了自己家里。恩,他负责买酒。 Beam那寿星今天居然有手术,估计会结束地晚一些。Pha家小朋友最近在学车,考试恰巧被安排到今天晚上,于是Pha下班后急急忙忙奔到考场去陪考,说是九点左右才能结束。 Yo昨天只顾着兴奋了,把考试的事忘的一干二净,一口答应了Forth要帮他取蛋糕,最后还是自己下班后去把蛋糕给取了回来。 把蛋糕塞进冰箱里,洗了个澡趴在沙发上,Kit抬头看了眼挂钟,才六点钟不到。 Kit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揉了揉半干的头发,决定还是要把家里再好好收拾一下,晚一点再去买酒也是可以的。 家里有关于Ming的东西都被他收起来锁在了书房里。Kit赤着脚在屋里转来转去检查着屋子里的边边角角,看是不是还有什么留有他和Ming生活痕迹的东西被他落下忘记了收起。 就只是……不想给他的朋友们留下质问他的把柄而已。 他在躲Ming,他态度坚决地要从Ming的世界里消失掉,这些Pha他们都是知道的。 他不想在今天这种时候,自己的感情事再被谁提起,扫了大家给Beam庆生的兴。 收拾卧室的时候,Kit躺在床上只想要眯一会儿,没想到竟然睡熟了。 做了个噩梦。 …… “Ming大一入学刚认识你,就跟他谈了四五年恋爱的青梅竹马分手了,大三因为你留校放弃了去英国深造的机会,毕业后又拒绝接管家里公司,跟他爸爸闹翻,硬要跟你住在一起。” “Kit,我和他爸爸,就Ming这一个孩子。” “如果是老天让他失忆,让他忘记你,那阿姨求你,你可不可以试着放手,让Ming活得正常些呢?” “阿姨,Ming他没有不正常,我们都没有不正常......” …… “没有......”Kit满头大汗地从梦里惊醒,他睁开眼,望着光秃秃的天花板,心脏痛得漏了一拍。 那时Ming刚清醒过来,Kit手术结束听到消息立马匆匆忙忙赶来看他,还没走到病房门口,就被一脸疲惫的Ming的妈妈拉到防火门内,进行了这么一场特殊的谈话。 Kit觉得自己像个坏人一样,那一刻,在Ming妈妈的面前,这种感觉尤为清晰。 他和Ming在一起的这些年很少谈及父母的话题,他知道Ming不想给他压力,但Ming越是这样闭口不谈,Kit就越觉得有负罪感。 得不到父母祝福的爱情真的可以长久麽?他知道Ming是最孝顺的人,他爱自己的父母,尽管这些年跟父母关系闹得很僵,可每逢过节,他总要匿名给家里寄去一大堆营养品,也总是会拜托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Wayo去替他探望父母。 Kit一直都处于一个进退两难的境地。但是这次,经历了Ming车祸的事,面对一夜间苍老的Ming的父母,Kit真的觉得,自己真的太自私了。 一直以来,把Ming留在身边的自己,真的太自私了。 Kit洗了把脸,感觉精神稍微好了一些。 钟表指针指向八点。他随意套了件T恤短裤,踩着脱鞋,一手抓着钱包,转着钥匙圈出了门。 天已经黑透了,兰茸街路两边的夜市也开始热闹起来。 Kit慢悠悠地朝711走去,远远的,他看到一个一只胳膊打着石膏的熟悉身影。 Ming弓着一条腿半靠着711的玻璃橱窗站着。他低着头,没有受伤的右手悬在胯骨附近,翘起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支烟,还没有点燃。 Kit停下脚步,他盯着Ming侧脸的轮廓看了一会儿,然后逼着自己移开视线。刚想转身,就被那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 “嗷,P'kit!” Kit两腿发软,他不知道为什么Ming会出现在这附近,更没想到Ming会这么称呼他。想着想着,那个人已经站在了自己跟前。 “呐,我这么叫Kit医生应该没错吧?听说你和Beam医生是同级,那就也是我学长啦。” Kit愣愣地站在原地,视线无处安放,任由Ming盯着他讲话。 “我还以为真的被你们放鸽子了呢。” “恩?”Kit对Ming话里的几分委屈不明所以。 “给Beam医生过生日呐,他说了,周五晚上八点半,两日夜。” “我进去等了好久了,傻乎乎地一个人坐着点了杯酒,就刚出来,”Ming抬了抬打着石膏的左臂,又扬了扬右手里的烟,委屈地撇了撇嘴,“喏,手脚不方便呐,连根烟都点不着。” “Beam怎么会……”Kit真是……没想到Beam会背着他搞来这麽一出。 Kit叹了口气接着无奈道,“改地方了啊,他没有告诉你麽,改在……恩,我家。” “啊,那可能是P'beam太忙忘了通知我吧……不过没关系,总归是遇到P'kit了嘛。” “唔。” Kit抬头看了眼Ming亮晶晶的眸子,有些不知所措。 “身体刚好就别抽烟了。” “对不起呐P。” “干嘛要跟我道歉……” “我知道学长担心我。” “……” “学长是要去买什么麽?” “恩……就买啤酒。” “那我跟学长一起。” “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可是我想跟学长一起。” “……随便你。” 711的玻璃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新挂了个风铃,Kit推开门的时候,被右耳附近响起的“叮铃铃”的风铃声吓了一跳,他抬头去看,映入眼帘的却是身旁Ming那张放大的脸。 “唉?学长的发色很好看呐,是有染过麽?” “没有……天生就偏棕。” “这样啊。”Ming用右手抵着玻璃门,示意他先进去,Kit愣了一下,进门后直奔放着啤酒的冰柜走去。 “学长除了啤酒还要买什么麽?”“比如说,巧克力?” Ming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响在自己耳边,虽然他承认……那是自己想念了已久的……但Kit真的,真的不敢奢求太多了。 他停住了往购物筐里放啤酒的动作,深吸了一口气,扭过身来,想开口要Ming站远点。可视线刚撞上Ming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要说的话就突然横亘在了喉咙里。 Ming盯着Kit懊恼又欲言又止的模样怔了两秒,随即笑着开口道, “学长,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像只猫呐?” “学长真的很可爱。” Kit瞪大了眼,愣住的时候上下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他不可置信地盯着Ming的眼睛,只觉得自己的眼眶在控制不住地不断升温。 Kit迅速转过身,几乎要把整个上半身都埋在了冰柜里。他一边故作冷静地伸手继续挑着啤酒,一边强忍着不让早已摇摇欲坠的眼泪掉出来。 是曾有人说过他像只猫。那个人刚好也叫Ming kwan。 -tbc*还是决定把醉酒梗放到下一章^ ^
2017-10-02

《Waiting for U》(Ming&Kit)

【01】 【02】 从自己醒过来,到如今出院的两个多月里,Ming总是会做同一个梦,梦到同一个人。 那个梦总是从一个慢镜头开始,先是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出现在自己眼前,然后自己的视线便开始紧紧跟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移动起来。 他大概出现在自己的大学阶段,穿着自己熟悉的校服,背了个双肩包,一副规规矩矩的模样。 他的刘海盖住额头,发色偏棕,个子没自己高,五官看不清楚。 他脾气似乎不大好,总是在梦里对自己骂骂咧咧的,动不动就连名带姓地大声唤自己,又或者,时不时地会突然扭过身来,毫不留情地对着自己的小腿踹上一脚。 所以梦里的自己总是喊疼,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宠溺。 ... 这个梦像是部永远都演不完的连续剧,男主角每日都在努力用心地表演他的日常,而自己与其说是在旁观,更像是也参与在其中。 好几次Ming都不愿醒过来。毫无缘由地,梦里的那个人只要一消失,他就觉得自己的胸膛像是被挖空了般难受。 他既不知道那个人的样子,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 他根本无处找寻,更无从去确认。 这个梦却依然固执地重复出现着。 Ming开始猜测,梦里的人,是不是他身边的人? 于是理所当然地会怀疑到Beam医生身上去,理由是他的暴脾气。 在医院的时候,Beam医生明明那么关心他,恨不得一天绕来他的病房十次,却总是无意间就会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好像自己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或者是自己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他说自己跟Forth,Wayo和Pha一样,是自己的朋友,但Ming总觉得,Beam医生似乎对他有一种非常复杂的感情...... 直到有一天自己竟然在梦里对着那个模糊的人影唤了一声“学长”,醒过来后,Ming更确信,那个人除了Beam医生,再无其他人选了。 是不是自己在大学的时候,就喜欢Beam啊?虽然说现在跟Beam在一起的是Forth......按自己的原则来讲,追求朋友喜欢的人是不可能的事......可要是大学期间自己就喜欢Beam的话......那被自己的直系学长挖墙脚这种事,也是有一定发生几率的吧? 于是Ming想要跟他亲近些,那个梦中的人……他真的迫切地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可却总是感觉不对。 围着Beam绕圈,他闪躲自己时下颚线甩起的弧度不对。惹他着急时,他喊自己名字的语调也不对。 “Beam医生之前有染过发麽?” “我从不染发。” “那Beam医生喜欢吃拌面麽?” “我最讨厌没有汤水的食物。” “Beam医生......” “Ming kwan,你有完没完?” 看吧,不该是这么叫自己的名字的。 出院的那天,他跟Beam医生挥手告别。Ming看到Beam医生从白大褂里犹犹豫豫地把手伸出,抬到胸前五指并在一起左右随意晃了晃算作对他告别的回应……那时梦里那个人冲自己挥手的一幕突然在眼前一闪而过——那个人总是把五指分开,举在耳边快速挥动几下,带着几分用力过度的可爱...... 不一样。不是他。 Ming愣了愣,随后被妈妈按回车里,眉头不自觉得紧紧锁在一起。 “Ming,是刚碰到腿了么?说了不让你乱动,你这孩子......” “没有啦妈。” Ming把上半身往后靠去,趁妈妈按喇叭的间隙叹了口气,胸口却依旧觉得很闷。 他好像,真的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呢。 给右腿拆石膏的时候是周三,Ming是自己去的医院。Beam医生那天恰巧有事不在,据说是请了假去给出门工作的家属送行。 Ming坐在拉帘另一侧的病床上,由另一个值班医生给自己拆石膏,帘子外面突然传来一个清澈的男声, “P'lam,Beam那家伙让我来拿他的柜子钥匙......唉?P'lam?” “Kit,我这边拆石膏呢,你自己找吧。” Ming正想着这麽好听的声音是出自谁,帘子就唰的一下被外面的人拉开了。 视线中,那个小医生脸上的笑容在看到自己的瞬间没缘由地凝固住了,两个大酒窝也渐渐消失在脸颊两侧。 “...” “抱……抱歉。” 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眼神躲闪,耳廓通红。 Ming好奇地盯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医生看了又看,目光扫到他胸口的名牌,才知道他叫Kitkat,是个外科医生。 Kikat? “Kitkat……”Ming不自觉地轻轻唤出声来,甚至可以说是脱口而出。 “是巧克力的名字。”身边的lam医生笑着打趣道,“跟kit本人一样甜呢。” …… [学长,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麽?] [你别说,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那学长你听好了,Ming kwan最喜欢吃Kikat了。] [……] [因为它真的很好吃,真的很甜。] [……] 似乎是段出现在梦里的对白,Ming晃了晃脑袋,一个名字而已,能有什么关联? “Kit医生,我们是不是认识?”Ming下意识地问道。 “唔……”“也……也不算。”小医生看起来紧张兮兮的,之前lam医生的打趣他似乎根本就没听进去。 “那Kit医生跟Beam医生很熟麽?怎么他都没跟我……” “我跟Beam是很熟,不过跟你只是见过几次面的关系而已。”小医生的语速很快,神情带有几分严肃,眼皮一下垂,双眼皮就消失不见了。 “哦……”不知怎的,Ming心里一阵失落,他还以为,他跟这个第一眼就觉得很可爱的人会是很好的朋友。 “恢复的怎么样,胳膊可能要再养久一些吧?” “是,胳膊里的钉子可能年底才会取出来呢。” “唔,下雨天要格外小心。” “好。”Ming笑眼弯弯地望向kit,刚好捕捉到他向自己看过来的一个眼神。 被人发现偷瞄别人的Kit医生急忙转过身,手上动作飞快地拉上帘子。他在Beam的办公桌上胡乱摸找了一阵,拿到钥匙后又草草地朝帘内打了声招呼,接着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 Ming隔着帘子都能听到笔筒被打翻又被扶起的窸窣响声,觉得这般冒失的小医生还真是可爱,真让人忍不住想去认识。 “Kit医生可真可爱。”Ming喃喃道。 “大家都这么说。”正在认真清理石膏碎片的lam医生云淡风轻地接道。 -tbc
2017-10-02

《Waiting for U》(Ming&Kit)

*主mk,另外两对也会出现哈 —————————————— 【01】 出院那天,天下着小雨。 见Ming整个身子已经钻进了车里,站在一旁撑伞的妈妈也合起伞,打开车门进了驾驶座。 可没想到Ming那家伙又突然从后座探出身,一只脚支着地面把身体带出来,打着石膏的右腿此刻完全暴露在了雨里。 他靠站在车边,用没打石膏的右手勾起卫衣帽子扣在头上,对站在住院部门口身着白大褂的Beam医生用力挥起手来。 “Beam医生,我会想你的!” “你也要想我呐!” Ming极有辨识度的声音穿透过雨幕钻进医生的耳朵里。本想转身离开的Beam嘴角抽搐了下,他顿了两秒钟,最终还是把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来,也冲他挥了挥。 看到Ming脸上绽放出的灿烂笑容,Beam心里却沉甸甸的。 那笑容跟此时潮湿的阴雨天一点也不相配,跟它所赠与的人,也就是自己,也充满了违和感。 Ming被再次从驾驶座上下来的妈妈督促着按进车里,车子发动,他却还在隔着玻璃跟Beam挥手。 Beam看着车子驶远,卸下脸上僵硬的笑容长叹了口气,转身进了住院部大厅。 没走几步,就看到柱子后面手里攥着病历本呆呆杵着的Kit医生。 “走了?” “恩,走了。” “哦,那我上去了。” 小个子Kit医生整张脸上写满了惆怅。见他话音刚落转身就要走,Beam皱起眉头,立马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一只衣袖。 “Kit,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告诉Ming?” “这样真的很怪……” Kit停下脚步,手里的病历本却突然往下掉了一截。于是他手指暗暗用力,捏紧了病例本上的夹子,指节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开始泛白。他转过身,垂着眸子,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 “Beam,我没办法开口。” “Ming他……他现在喜欢的人是你……” Beam听了Kit的话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他再也看不下去昔日里那个精力无限的暴脾气Kit医生天天一副精神不济郁郁寡欢的丧夫样了。 “放屁!” Ming喜欢他?这他么真是个笑话! Ming在失忆前喜欢谁、又追了谁、跟谁在一起了多少年,随便哪个人都知道吧?鬼知道为什么那个天天粘着Kitkat乱晃的大型犬Ming kwan会在车祸后就粘上他啊?!难道就因为他折了腿,而自己恰好是医治他的骨科医生?三个月以来自己兢兢业业工作,因为Kit的原因而对他布施的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如果这些是Ming kwan变心的理由,Beam是真的是很委屈了。 正低头心伤的Kit显然被自己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抬头瞪大了眼看他。Beam看了下四周,拉着Kit进了步梯。 “Kit,你这是在折磨你自己,当然,也顺便折磨了我……和Forth那个蠢驴。” “Ming只是病了而已,他忘记了我们所有人,大家都在努力让他记起自己,为什么只有你在逃避?” “你是他的爱人,是他最重要的人,你瞒着他一切,这对他不公平!你明明是最希望Ming会记起自己的那个人啊!” Beam一脸严肃,一只手死死拉着Kit白大褂的衣角,以防这个胆小鬼又像前几次那样落荒而逃。 “Beam,我真的不敢确定。” Kit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敢确定,就算是在Ming出事之前,我和他之间,到底有没有将来以后可言。” Beam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Kit,强行压下了想要伸手弹爆他脑门的冲动。 “拜托,你们可是已经在一起七年的情侣了啊,不是说好了年底还要去领养一个女儿……” “Beam。” Kit眼眶发涩,声线有些抖。 “你发现了么,Ming他这么多年,根本就从来没有带我去正式跟他的父母见过面。” 唯一的一次……Kit不想把那算入在内,他甚至并不愿去回想。那时Ming替他挡下了他父亲朝自己泼来的一杯热茶,耳朵后面的皮肤红了一周才好……是段极其糟糕的回忆。 Beam愣住了,他滚动了下喉结,想说出些安慰Kit的话, “可是Kit,我被Ming kwan天天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看他妈妈对我也没什么排斥感啊,再说了,他父母只是表面上强硬了点,但如果心里不同意的话怎么可能允许让你们两个毕业后就出来同居啊。” 虽然现在举这个例子不太合适,可是觉得那眼神恶心是Beam最真实的心情了。有几次Forth来接他下班,恰好跟Ming kwan那瘸着一条腿还要绕着自己转圈的家伙撞上,直接被那黏腻腻的眼神给惹得火冒三丈,几次想要跟病号动手,又几次被他跟在场的小护士拦下。 “因为你已经有了Forth了啊,Ming的妈妈当然不会觉得有危机感。” Kit吸了吸鼻子,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把Ming刚转普通病房醒过来的那天,Ming的妈妈来找到他求他离开Ming的事告诉Beam。 “Beam,我真的…….” Beam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Kit,可是无论别人对你们的感情持哪种态度,你都应该告诉Ming你是他爱人,你应该抓紧Ming,你只要认清你爱他这个事实就好啊!” Beam轻叹了口气,接着笃定道, “你们绝对,不该在这种时候,不明不白地结束。” “我绝对不允许。” Kit眼睛有点红,他用力抿着唇,把头抬了抬又低下。 Beam很懊恼。 他不知道三个月前,面对手术台上面色苍白浑身是是血的Ming kwan,那个拿着手术刀冷静地划破爱人的皮肤,语气坚定地说“你不会死,我一定会救活你”的Kit到底到哪里去了。 手术持续了七个小时,他们对Ming kwan残破的身体修修补补了七个小时,终于把他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可Kit还没出手术室就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Kit昏过去的那几个小时里,他和Forth、Pha和Wayo都守在Kit身边。 Kit眼角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泪,好像是做了此生最可怕的噩梦。 他是那么爱他,那么地那么地想要留住他,是那么地想跟他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 后来Ming出了ICU,在普通病房里醒过来,当医生宣布他忘了所有人的时候……Beam突然意识到了,就是在那之后,Kit的行为和态度开始变得躲闪起来。 他不来看Ming,不来跟Ming介绍自己,也不允许大家在Ming的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只是偶尔会跟自己问两句Ming的身体恢复情况而已。 他不敢妄加揣测Kit的心思,Forth也跟他讲,Kit这么做其中一定有更复杂的缘由,这牵扯到他和Ming之间感情问题,既然Kit态度那么坚决,那他们就先不干涉,看情况再说。 可后来他实在耐不住了,多少次拦住Kit想跟他谈此事,都被Kit用各种借口消极应付了事。 Beam虽屡屡受挫,但他真的着实为Kit和Ming操碎了心。 要不是那天晚上他值班查房,他才不会发现,早就声称已经下班回家休息的Kit会出现在Ming的病房门口。 或许,一定,那个傻子这么做已经不止一次了吧。 Kit小小的身体几乎要全都贴在房门上,几经确认里面的人已经睡熟了后,他才动作极其温柔地转开门把手,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Beam回想起当时远远地站在过道里,望着这一幕的自己,那时他是什么心情? 自己最好的朋友,经历了差点失去另一半的痛苦,又莫名其妙地被自己的爱人忘得干干净净……最后竟有了想借此要把爱人推开的打算。 就知道这一定不会是Kit本来的心意,果真如此。 …… 可是Kit到底因为什么事要这般自我折磨呢? Beam此时望着欲言又止的Kit医生,他心里大概有了答案的轮廓。 “Kit,你可以不跟我说的。” “你只要大胆地去跟Ming多多接触就好,反正他现在除了胳膊腿上还打着石膏,其他的已经好得大差不差了。” “你放心,我和Forth,一定会联手把Ming kwan那个脑袋缺根筋的傻蛋拒绝到底。” -tbc
2017-09-30

一万只萤火/(gbk△)

*下周可以去握小哥哥们的手了,真的很开心 1/ 夜,城市一角,一辆机车正沿着巷子飞驰。半旧的金属怪物逆着风,发动机不断突突作响,惊醒了水泥墙顶靠着瓦片正抱团酣睡的几只野猫。 Kimmon减速,把车子在有路灯吊起的三叉路口停下来。 利落的抬腿下车,停好后转身,伸手三两下把后座小孩儿头上的安全帽摘下来。意料之中的,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哭花的脸。 “哭什…….”话被打断。 “我想跟他道歉。”“……”“是我说了谎,我应该告诉他的……可是我……”“Kim,我真的……”小孩低着头,用两只手盖住眼,他抽泣地厉害,有热泪不断地从指缝中流出来。 Kimmon把手从他肘关节下的空隙里伸过去,手掌隔着手套的皮革材质覆在小孩儿的下颚线上,他动了动未被手套包裹着的食指第二关节,用指腹去摸Bas湿漉漉的鬓角。 “别哭了。”“到家了。” 想不出安慰他的话了,Kimmon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随着Bas肩膀起伏的频率颤抖、发疼——那横亘在麻木边缘的酸痛感,马上就要激活他的泪腺。 你可不可以不要哭了,你可不可以抬头看我一眼? 可Bas并没有停下哭泣。他把手垂下来,倾着身子把脸埋在了身前人的怀里。 Kimmon楞了一下,立马把上衣拉链拨到一边,不想让它们划到小孩儿的脸。 “你没有错……”是我的话,我一定也不会说。 总是让你哭的人,凭什么就能得到你的爱呢? Kimmon握紧了拳头,“他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不周,最后又跑过来怪罪你,他就没有错么?” 2/ Sara在舞厅勾引男人时被E校的混混从舞厅拉走,Bas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全程,回到包厢后看到正在跟朋友喝酒划拳玩嗨的God,他选择了沉默。 在朋友面前被人告知自己被女友戴了绿帽子,会让他颜面尽失吧。Bas小心翼翼地抿着饮料,等待着找时机单独把这件事告诉他。 “Max,你们先喝,我接个电话。”身边的God突然站起身。 “我也去……出去透透气。”Bas话接地太快,站起身后,被其他人投来的玩味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 “怎么God去哪,我们Bas就也去哪啊?恩?” 又被Max那家伙带着头笑话,不过他早就习惯了。可要是继续待在这里,一定会被调戏地更惨。 “别逗他了。”God笑着撂下一句,接着扭头瞥了小孩儿一眼,示意他跟着自己出来。 Bas跟在God身后,努力组织语言,想把半小时前看到的一幕婉转地向他转述出来。 可是等God跟电话那头的人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竟然头都没回,径直迈开步子撇下自己奔向了电梯的方向。 Bas下意识地去追,跟着钻进电梯,躲在角落里大喘气。他看到God捏紧了手机,指节都有些泛白,接着语气冷冰冰对他道:“你直接回家去,别跟过来。” “是Sara……麽?”“半小时前,我看到她,在舞池里……”“……” 还好被God按住喉咙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Bas弓着腰按着嗓子咳嗽,抬头望见那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 他下手的力道真的不轻。Bas甚至咳出了泪花。 God的话字字敲打在他的心口,“她被E校的那个混蛋给强了,你满意了?” 第二天Bas去学校,Max说昨晚的事他大概了解一些。 昨天是Sara自己打的电话,现在她在医院里休养。据说是出去玩被人下了药带到酒店,遭了罪,而且对方不止一个人。 Bas觉得很委屈,却觉得,他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就是觉得很委屈。 于是下午一放学就背起书包跑去F班找God,想跟他解释清楚,结果恰好在连接两栋教学楼的过街通道里碰到他。 “喜欢我就要伤害别人,这是谁教给你的?” “好好呆在我身边做我朋友很难麽,非要暗地里做点什么才爽对不对。” “不要当着我的面哭了,拜托以后,再也不要了。” God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God的意思是让他走开,越远越好。Bas觉得他这个牛皮糖,这次是彻底被人给撕下抛出去了。 可是他又做什么了呢?被挂上无须有罪名的疑惑,此时被满心的落寞严丝合缝地盖住了。 他只能把帽沿压低,趴在栏杆上小声啜泣了一会儿,平静下来后囔着鼻子给Kimmon打电话。 “Kim,他彻底烦我了,我要怎么办?” 3/ Kimmon跟Max通电话交待了几句话后,骑重机好久,到一处无人的岸边停下,望向夕阳将逝的天边,沉默着点起一支烟。 他刚想了个法子,希望这次能让Bas彻底清醒。 小孩儿三年来无条件地跟在那个人身边,喜欢他到全校皆知,却收不到那人一点儿对等的回应。 那个家伙呢,明明不喜欢Bas,却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Bas在他身边乱晃。 都疯了吧。 God Itthipat根本就不配得到Bas的喜欢。他得学会自己把Bas推开。 水边的杂草长得老高,夜色完全暗下来,Kimmon竟能从中看到几点移动着的莹绿色光点。 他回到车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走近那些小小光源,伸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把手心里那只挣扎着的小虫子小心翼翼地装进了盒子里。 小时候,他和Bas在清迈乡下的家读小学,晚上约着跑出去疯玩,经过大片的草田,那场景可比此时眼前的美多了。 Bas说,“它们一定有一万只。”Bas说,“Kim,你看,他们像星星一样,我们就像走在天上,是不是?” 记忆里,总有数不清的萤火虫。它们大概有一万只。 长大后,竟又让我捉到一只。Bas,Kim要把它送给你。 4/ “他不值得你去喜欢的。”终于说出口。Kimmon把怀里的小人儿搂紧。 猫叫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路灯明明灭灭。 怀里的人突然逃走了。 Bas从机车上跳下来,用手捏住了衣角。 “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Kim,你害惨我了。” “你怎么可以……” Kimmon打开背包,拿出那个被他戳了几个小洞的纸盒子,握在手心,慢慢地说, “我只是让Max跟E校的人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以God Itthipat的名义。” “然后,顺便通知了他们那家伙的女朋友在某地寻欢作乐而已。” “谁想到她那么倒霉呢。” 他才不会说,他去找过Sara让她跟God控诉,她所知的,是Kimmon和Bas故意安排设计,做下这一切。 虫子被他养的很好,昨天到现在,莹绿色也只是稍微微弱了一点点而已。 它迫不及待地飞出来,在两人间飞得越来越高,Kimmon穿过那点孤零零的光源,看到Bas变得陌生而冰冷的视线。 “我喜欢他。”“Kimmon,我喜欢God Itthipat。”“你这么做……” “会让你讨厌我,对不对?” Kimmon笑得苦涩。 “Bas,Bas。” 他轻轻唤那个名字。 “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注意到,我对你的喜欢呢?” 路灯明灭下,那个小小身影踉跄着跑远了,最后消失在自己右手边巷子的尽头。 Kimmon低下头,看到水泥地上啪嗒出现一个暗沉沉的水印,空气干燥的很,天并没有下雨。 那个纸盒子躺在地上,大张着口,似乎是在用力宣泄着悲伤,那是不是它哭了? 5/ 我还要守着那一万只萤火到多久。 我还要守着那一万只萤火,和你,到多久。 -End-
2017-09-16

/和P'det的三两事/

/hin短(P'det—Bas的梗太萌了) “能跟P'det睡在一个房间真是太好了。”“低调点儿,别得瑟。” “God你给我小心点,别再被我抓到偷看我洗澡。”“God没有……是我错了P'det。” “P'det,God可以跟你睡一张床麽?”“God,你比我大四岁,怎么还是不敢自己睡哦?”“God怕打雷声,P'det你可是知道的呐。”“好啦好啦,真是受不了你。” “P'det。”“又干嘛啦。”“帮God拍张照ok嘛?”“喂……”“P'det最好稍微踮一下脚哦。”“What?”“是God的错,God不该比P'det高十五厘米的。”“……我偏不。”“唔,P'det开心就好。”咔嚓。“还让我给你拍背影哦,装什么深沉呐。”“都是因为P'det呐。”“什么鬼?”“墨镜反光要是把P'det映在镜片里就糟了。”“……”“因为我的原因,要是被她们猜出来我和P'det住在一起的话,P'det会不高兴的不是么?”“算你聪明。” “Story把我声音录进去……你是故意的吧。”“冤枉啊,P'det,我发誓我只是在录风景。”“算了随她们猜去吧……唔,我内裤呢,看见没?”“……”“God,不要再跟我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好吧……在我枕头下面。”“下次再在我洗澡的时候偷藏我内裤我就……”“不敢了不敢了。”“唔,算你小子识相哦。” “God。”“唔,P'det?”“醒醒,要下车了。”“……”“喂,怎么还不起来?”“要P'det牵手才起来。”“喂……”“P'det......”“好啦。”(牵) /Good night🌙(看到gb牵手不写几句不行了……
2017-08-25

《▲》 (God×Bas)

05/ 午觉一口气睡到傍晚,直接导致此时的失眠。 翻来覆去,眼睁睁看着钟表指针指向零点,无奈困意就是不来。 我跑到客厅,摇醒正四脚朝天仰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噜熟睡的猫,想让它陪我看会儿电视。那家伙却挣扎着从我手下挣脱,摇晃着身体逃窜到沙发一角,瞟了我两眼后又耷拉下眼皮卧倒睡了。 我心生郁结,电视也无心去看。干脆在沙发上躺下,关了顶灯,打开壁灯,想故意营造出朦胧又慵懒的光线。 闭眼的瞬间,你竟又出现。 我从沙发上猛地弹起,盘腿崩溃地挠着头发,倒抽气发出无声的呐喊。 我怔了几秒,又飞快地跪坐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扒开茶几下的抽屉找起烟来,最终却一无所获。 其实也不是很会抽烟。只是偶尔睡不着的时候吸上几口,什么烦心事都能被烟草的怪异味道给过滤掉,大脑也在缭人的烟雾中逐渐变得晕眩,这会让我更好睡一些。 可如今,身体、猫、烟、还有你。怎么都跟我作对。 我偏不信邪。小跑回卧室套上外套,当即决定去趟小区门口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刚拿起钥匙和伞,就接到P'Kim的来电。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的人却跨过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我跟你说,God那个失联人口一个小时前跟我打电话要了你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听说他开了发布会宣称要息影啊?这么多年你俩的事儿……唉,想想就糟心,我根本懒得管。但今天听语气总觉得他心里有事儿啊,我想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觉得还是告诉你一声的好。” 听完P'Kim这噼里啪啦地一通讲,我几近石化。 你要我电话号码干嘛?也是,那个号码三年前我就换了,你也打不通。你要我家地址干嘛?要来找我啊。找我干嘛?退圈了,回归家庭了,该轮到跟我彻底划清界限了。 心口被这无限悲观的想法给糊住。我站在原地,感到身体在不住地发抖,之后电话里P'kim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 挂断电话,我质问自己: 如果是我想错了,那我应该要怎么想? 时间分秒流逝,答案无解。 躬身掂起不知何时歪扭在脚边的长把雨伞,抠开门锁踏出了门。 走到院子中央,被什么东西绊到踉跄了下,我停下脚步低头踢开肇事的石子,叹了口气又抬头望天,夜空也被黑云给糊地密不透风,根本看不到一颗星。 突然感到脸上凉了一下,伸手去摸,脖颈却又传来一阵湿意,于是再伸手去摸。刚意识到是下雨了,密密麻麻的雨滴就开始匆匆往下坠。 我手忙脚乱地撑起伞,快步走到铁门处,打开门,把门上锁转过身,被几步开外一个头戴鸭舌帽,弓腿靠着水泥围墙站立的高大身影给吓了一跳。 那个人把头抬起的动作极缓。我眯眼借着路灯的光去看,刚看到侧脸轮廓,就知道是你。 我给自己打气,该来的总会来,却还是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 一个是凌晨一点出门买烟的失眠患者,一个是缄默着杵在人家门口淋雨的中年男子。你跟我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才会注定要在此刻此地相遇。 我站在原地没动,细细把你打量了一番。 雨水顺着你的帽沿滑下来往下滴,你的衣服都湿透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走过来。我在心里急得几乎要跳脚,却依旧耐着性子压住步子,一点都不想主动走上前把伞分你一半。 你是最淋不得雨的,记得当年拍雨戏的时候你总把伞往我这边倾斜,自己却被淋得浑身湿透,当晚就发起了高烧,还差点恶化成肺炎。那时我主动提出要陪你在医院挂水,劝助理让她回家时,我说自己是一人生活,家里也没人等,正好能跟你做伴。最后我得逞了。 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那晚过后我跟你一样成了流感患者,并陪你吃了一周药的真正原因——我趁你说胡话时偷亲你,没想到你却按着我的头不让我走,最后我的轻啄成功被你升级成一个结结实实地舌吻。而病毒会通过唾液传播。 …… 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往事都在一股脑地往我脑子里钻? 我望着你轮廓分明的侧脸,登时发现自己又输了。 就算知道来者不善,也做好了几分钟后跟你彻底一刀两断的最坏打算,却还是往前挪了步子,把伞举到了你的头顶。 抬头去看你,你的颧骨好像比上次在节目里见面时又凸出了些,下巴也变得更尖了些。 “你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啊。”我的声音几乎要淫没在雨声里,你没接话,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 “祝贺你啊,终于从这个圈子里逃了出去。呵呵,我估计还要等一等。”不知道现在说这话合适不合适,反正总比去问你“那个人到底是谁”要好得多。 看你眼睛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你怎么又哭了。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三十岁的男人眼泪汪汪的模样却还像个少年郎。于是我的心里顿时也涌起一片柔软的泪海汪洋。 “Bas,你有,男朋友麽?”你哽咽着,一句话被切割成好几段,跟雨声混在一起,让我听得很费劲。 我被你问的一头雾水,却还是坦诚地摇了摇头。 “那,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另一半啊?”你的泪水簌簌往下掉着,有几滴被路灯折射出诡异的光芒,钻进我的眼睛。 突然也好想哭。 我垂下头,不想你看到我眼角的泪。毕竟在你眼里,我一直是不太会掉眼泪的人。除了十八岁那年在见面会上跟你一起对着镜头抛下包袱痛哭流涕的那次,我就再没当着你的面哭过了。 可我此时根本控制不了心中外溢的巨大幸福感——它正持续挑拨着我酸痒的泪腺。 我真的很高兴,这次终于不再是失去你。 突然发现你指缝里夹着的一点橙色火光,原来是半根尚未被雨点浇灭的烟。 我伸出空着的左手夹过来,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口,却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也越流越多。 “你这烟可真难抽。”呛得我眼泪直流,或许是个不错的借口。 可蜿蜒扭曲的声线却还是将“Bas正在哭”的事实暴露无疑。 我把烟头伸进雨里,看着它被浇灭,然后冒出一缕烟。 把伞丟在一边,我踮脚去抱你,手掌隔着薄薄的一层湿透了的布料贴附在你的后背,我让指尖游移,贪婪地去描绘你的肌肉、你的骨骼,试图和六年前那夜的记忆对接。 “P'god,你真的,让我等太久了。” 有一个人,他花了六年时间,拼了命地往上爬,只为换得与你更近的距离。 谈一场大人间的恋爱怎么这么难啊?可还是等到你了。 再也不用追忆任何往事,再也不用梦回多年前找寻你我并肩的踪迹。 我任由你用被热泪擦过的唇吻我此刻正冰凉的耳廓,心想,以后以后,一定还有更多事要跟你一起经历,一起熬过。 -The End- ——————————就这样结局了。似乎并没有很甜很甜很甜。等来等去,等到雨,等到你。 本想胡乱写写(名字都是是乱取的),没想到竟凑成一篇文了。再次谢谢大家的评论和喜欢~ (最后,期待一下gb今晚的同框吧 (ಡωಡ) )
2017-08-23

《▲》 (God×Bas)

04/ 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了后,回屋沾了床倒头就睡,醒来时竟已是黄昏时分。睡前把冷气关掉却忘了开窗,如今浑身粘腻腻地都是汗。 冲了个凉后带着浴巾打赤脚走到落地窗边向外望。天色是夹在昼与夜之间的苍灰,院里的草树被风吹得正摇头晃脑。 难得醒后还能记得做了什么梦。 梦里我穿着此刻身上的家居服坐在教堂的观礼席上,跟周围的人比起显得极其格格不入。 新郎挽着新娘从我身边经过,光看背影也知道是你。 我轻声哼着不着调的婚礼进行曲,视线里你逐渐走远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抬手一摸,发现脸上都是泪。 你突然停下脚步,将胳膊从新娘的手里抽出缓缓转过了身。 你朝我走过来,在我跟前站定,伸手从西裤口袋里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卫生纸团,并在我湿漉漉的眼眶下方轻轻蘸了蘸。我的眼泪依旧簌簌往下掉,嘴唇紧紧绷在一起,为了不泄露出哭声,带着下巴一起颤抖着的样子一定很丑。 我看不清你脸上的表情。 场景刹那间切换到人声嘈杂的大礼堂里,是我们在曼谷的第一场粉丝见面会现场。 你的动作与之前承接地天衣无缝,上一秒还在拿着纸团帮我擦泪的手此刻正在往回缩。十八岁的我挂着泪,感激地扭头看你,你眼眶微红,目视前方望着大屏幕,嘴角隐约含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你庆祝恶作剧得逞的小表情。 大屏幕里响起最后一集的片头曲,我跟着节奏打拍,到了副歌部分刚想张口唱,梦却突然醒了。 拍了拍脸回神,伸手把窗户开了个缝,凉风扑打在脸上,身体晃着打了个哆嗦。我划开手机,头条新闻挂在锁屏上方,自然是你要息影的爆炸性消息。 「God息影——称将为另一半回归家庭」 大标题很吸引人,也很让爱你的人心碎。我握着手机跑到厨房一口气喝下一大杯凉水,喉头尖锐的苦涩却依旧冲不下去。 做梦都想回到的十八岁,那一年有同样也喜欢我的,二十二岁的你。我们偷偷爱着彼此的日子,真是暧昧又甜蜜。如果,如果可以重来,我想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阻止那层脆弱结界的破裂。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步伐沉重地朝卧室走去,觉得当下的自己真是有够落魄萎靡。 我趴在床上,鼻头泛酸,思绪万千。 这些年在一个圈子里工作难免会打照面。几次在节目现场遇到你,我们在镜头下故作自然地拥抱问好,宣传自己的作品,偶尔也会被主持人撺掇着演一小段two moons里经典的对手戏,我们也不尴尬,表演专业自然,并且落落大方。 人前亲密无间,人后几尽失联。通讯录里你的私人号码早就成了摆设,也不知道你换过了没。 工作归工作,我们却始终没有要和好的迹象。也不能说是“和好”吧……我是说,坦白说,P'god,我一直在等着跟你真正重逢的那一天。 而你是不是真的,有了要托付终生的人? ▼/God视角 周末回家看望父母,父亲去远郊钓鱼还没回来,只母亲一人在家。 挂外套的时候钱包从口袋里掉到地上,路过的Munich瞧见了立马把钱包叼走,抱着对其又抓又咬,一张照片被调皮鬼粗鲁的动作蹭得掉了出来。 敷着面膜的母上大人掐着腰故作凶态赶走了Munich,弯腰把照片和钱包从地上一同捡起,她手拿着照片看了会儿,不太确定地道了句“这是,Bas?” 我错愕着愣了两秒,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把照片翻过来飞快地塞进钱包的夹层里,支吾着说不出一句话。 那张照片很旧了,是我和Bas一张普普通通的合照。我们被定格在十八岁和二十二岁的青涩里,微笑着对镜头比V,十五厘米的身高差让我们显得很般配。六年前我从粉丝送来的纪念册里把它撕下来,偷偷装在了钱包夹层里。这些年,钱包换了几个,它也跟着换了好几个地儿。 “God。”“你去客厅里等妈妈一下。” 母亲扯掉面膜,吩咐了句话后进了浴室。我走向沙发坐下,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响了会儿,不久又被切断。 玄关处传来门锁窸窣的响声,不一会儿便看到父亲拿着渔具,跟刚从浴室出来的母亲一同走进了客厅。 “爸。”我站起身道。 “来了。”鬓角有些花白的男人依旧不苟言笑,扫了自己一眼,边应边脱下外套。 母亲把父亲拉到餐厅,俩人背对着我低声说了几句话,又一起走到沙发这坐下。 母亲先开了口, “God,这些年你一直把重心放在事业上,也不见交个女朋友。我跟你爸催你找另一半,你却老跟我俩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叫我们别担心。” “那个人是这孩子,对不对?” 钟表指针滴答作响,Munich喵喵叫着踱了几步,蹬着腿在桌脚边趴下。 “爸,妈,我爱他。”这是一个不带任何喜悲的陈述句。 我顿了顿,继续道, “年轻时我试着去跟不同的人谈感情,却总是感觉不对。后来意识到,不是Bas,就不会对。” “爸在七八年前就跟我说过,他同意我演同性恋,但决不允许我去爱同性。我根本没听进去,因为那时我已经爱上了Bas。但后来想想,像我们这样特殊的身份,能力不够就随便承诺,确实会毁他一生。” “这些年我努力往上爬,开拓餐饮业,搞个人品牌,拿下电影界最高奖,学导演,今年又自导自演拍了部文艺片,宣传期刚结束。” “爸妈,我觉得我做到了,我觉得够了。” “其实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我打算息影的决定。” 周遭的空气似已停止了流转,我低着头,明明早就改掉了年轻时爱哭的陋习,此刻却又红了眼圈。 母亲抽了两张纸,抹了抹眼角的泪。 一直默不作声的父亲点了根烟,抽了两口又放下,拍了把我的肩膀道, “你的人生,包括你爱什么人,你自己做主。” 父亲态度的柔软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作为家中长子,从小到大,被这个男人传输了无数规矩教条。他严肃,固执,刻板,威严,一直以来都让我心生敬畏。 又或许是我误会了他,一直以来,他只是在教我“责任”二字的真正含义吧。 凝固的空气又开始流转自如,良久,我点头应了声“唉”,兀得感到手背上一阵温热,是泪的温度。 “你稀罕人家,闷声跟自己较劲了这么些年,人家心意如何你知道么?傻儿子,学你爸闷骚个什么劲儿呢……妈心疼你啊。”母亲泪眼婆娑地坐过来,握住我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 年轻时没有足够的底气去大胆说爱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许给他承诺,归根结底,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护佑他,去代他抵御无数嘲讽攻击,亦或流言蜚语。 我怕自己一冲动就要中途放弃,才躲了你那么久,却总觉得你还在等我。 Bas,你今年二十六了,三十岁的P'god你还要不要? -tbc-下章就要完结啦 谢谢大家几章以来的捧场(热情地跟我一起磕玻璃渣……)emmmm这章有觉得甜一点么?
2017-08-21

《▲》 (God ×Bas)

03/ 庆功宴上,我仗着年龄小不会喝酒推下了不少的敬酒,却也强忍着难受灌下了一肚子味道奇怪的饮料。 等到大家开始陆陆续续离开,我逮到机会也站起身来,却发现跟我相隔两个座位之外的你已经醉了。你低着头,刘海盖住眼,靠在椅背上缓了半天才勉强站起来。一米九几的身高踉跄起来让看的人心惊,还好你被身边的经纪人一把扶住,站定后还能笑着跟在场的人挥手告别。 你眯着眼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侧着头跟经纪人说了几句话。我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双手合十跟在座的寥寥数人说再见,再抬起头,先看到的却是距你几步开外挎着包离开的经纪人的背影。 你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我也没说什么,只是习惯性地跟在你身后,跟你一同远离这一席最后的残羹。 你跟我说让我打电话叫代驾,然后走进电梯按了负一层地下车库的按钮。我应声照做,完全忘了你那时还是个醉鬼——并总是间歇性神经发作。 直到电梯下行中你哼唧着解开肚脐以上的纽扣,不安分地向我靠过来,又被我猛地推开。结果你撞到电梯按钮,好死不死亮起来的是一层。电梯门打开,一些等候已久的女孩拿着手机靠近,向我争求合照。我站在你面前试图挡住那些早已不安分的镜头,笑着告诉她们“P'god醉了,我在照顾他,我记住你了哦,下次我们合拍个十张好不好?” 电梯门合上,我松了口气,扭头皱着眉伸手去给你系衬衣纽扣,暗暗为你庆幸还好没被拍到醉酒后耍流氓的不雅照。在电梯再次停住的时候,还剩两颗就系到锁骨,可动作着的手指突然被你一把按住,接着五指又被强行交缠。你把我拽出了电梯间,大步往你的车前走去,我跟地有些吃力。 “一会儿代驾来了,先送你回家。”你靠着车身,一手按着太阳穴,说道。 我使劲儿把手从你手心里抽出来,别扭地跟你道谢。摸摸鼻子,抬头,你眼圈就又红了。 你醉了,还是那么爱哭啊。我在心里默默念到。 我说P'god你可千万别哭,代驾来了要被你吓到的。 我的话不奏效,你眼角的泪立马就滑出来,接着你说出让那时的我几近元神消散的话, 你说。Bas,我们今天过后,就彻底要分开了。做不成恋人,那到底还能不能做朋友?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你看这两年,我们把朋友活生生做成陌生人,我是真他么难受。 我愣在原地,直到代驾来了冲我挥手,我回过神从包里拿出纸巾甩到你脸上,开了车门把你按在后座。 一路无话。 你倒在后座上合着眼气息平稳,我总觉得你睡着了。下车的时候轻声给代驾报了你家地址,开车门的瞬间,你竟也挣扎着起来下了车。给代驾付了报酬后你跟着我上楼,步子挺稳,看来一路上酒已醒了大半。 我什么也没问,给你从柜子里找了双拖鞋,然后走进了浴室。突然意识到距离上一次你来我家已经时隔两年,中间我搬了一次家还没告诉过你,这还算是哪门子朋友。 后来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着你湿漉漉地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走向我。 二十岁那天,我许的愿没实现,现在你可不可以帮我实现啊?我抬头问你。 什么? 求你让我变成真正的大人,就一次,我以后再也不会惦记你来爱我了。 我不是故意说得可怜兮兮,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可怜。 你抱着我,我们接吻。这三年来,尽管每一次接吻都是跟你,我却始终无法习惯。 我的身体很烫,你也是。闭上眼,跟你初见那天的一幕幕走马灯似的开始在脑海里轮回旋转放映,你那时的一颦一笑,被我身上的痛消磨掉梦幻的棱角。我咬了你的肩膀,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 四肢散架了般,我嗞着牙翻身,又被你翻过来跟你在黑暗中四目以对。 那时我们一同躺在夜里,边说话边等天放亮,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太快。 天一亮,我就要坐上南瓜车逃走了,我的王子不会追来,因为我们说好的。 那么,逃走之前,你的肩头就让我再靠一靠吧。 一晃过了六年。 新闻发布会上你说你要息影了,打算回归家庭。回归哪门子的家庭,我按着电视遥控器上的音量键笑着自言自语,六个人里也只有你我还是单身吧。 还记得十八岁那年,你跟我一起录了个几分钟的访谈,你严肃认真地对着镜头说二十五六岁要结婚生子,让当时还在妄想得到你的我心灰意冷了好多天。 一到休息日还是懒散地哪也不想去,扭头看窗外,天阴着——更何况是这种适合坏心情肆意发酵的阴天。 或许阳台上的衣服该收一收。 -tbc
2017-08-20

《▲》 (God×Bas)

02/ 对于十八岁的我而言,最让人难过的事,并不是单恋因被P'Kim的酒后真言曝光,而导致的你对我长达三周的疏远。 最令我难过的事,是在三周后的十一月份中旬,我们远赴中国开最后一场见面会,工作结束后你敲开我酒店房间的门。我坐在床边,你站在玄关,你刚开口就哭了。 你说对不起。事实是,你也爱上我了。可顾及后果和未来,你跟我一样,只敢藏着掖着,根本迈不出那一步。你说现在的你不是说爱的年纪,尤其对象是一个刚迈入娱乐圈,前途风光无量的男孩子。你说,我们都要为彼此的人生负责。 你的语速极慢,跟平时大相径庭。你话里带泪,我试着滤去悲伤,终于提炼出你这一番话的主旨——我们不可能。 你半弓着一条腿,垂着肩膀靠在玄关的一面墙上,低着头用指腹抹去挂在鼻头上正摇摇欲坠的泪珠,看起来有些可怜。 可有眼泪还是会一滴滴,结结实实地打在苍黄色的木质地板上。我望着这一幕,表现地很平静,尽管我立在心头的,神圣的爱情碑谷早在你说话时就开始崩裂,塌陷,被夷为平地,彼时还在遭受漫天烟尘包裹。 心里有绝望在冒泡,咕嘟咕嘟。果然二十二岁的哥哥要比十八岁的小疯子考虑地周密现实的多。 我故作轻松地说,没关系,正好我也不想再去折磨自己了,那我就试着不去喜欢你好了。当然,你也要努力,别再喜欢我了。 说真的……我忘了说了这番话后你的反应。 那P'god,我们还要好好的,做好朋友,好搭档啊。 只记得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是站在你所站位置的旁边,正打开门把你往外面推。那时我一只脚光着少了拖鞋,或许是之前从床边几步匆忙跨过来的途中甩掉了。 你眼睛红红的,在我关门前绷紧了唇,跟我相顾无言。 门锁“啪”地响了一声,我背靠在门后蹲坐在地上,非常狼狈地哭了出来。也不敢很大声,因为怕门外的你要是还没走,会听见。 那天你走后,我们在的城市就下雨了。这场来自异国他乡的瓢泼大雨,被酒店厚实的落地玻璃给隔断,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朝窗外望了眼,万盏霓虹灯在大雨冲刷下,依然让看者眼花缭乱。 可我心里的雨,却无情地浇灭了那唯一的一盏——曾被我留给,我的此生所爱。 这就是最难过,最痛苦,最沉重的经历了。对于十八岁的我来说。 失恋了,依旧要保持自我。我还是如往日一样活泼好动,被人“疯子”“猴子”地叫着。你或许也是跟以前没差吧,我猜的。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活动少了,见面次数少了,你在我看来多了不止一点神秘。 偶尔在路边的大屏幕里看到你的广告,我总要将镜头中你拿来跟上一次见到的你比较,头发长长了点?还是瘦了点?诸如此类的。 没错,虽然已经试着不去喜欢你,却还是不能控制自己不去关注你。自制力还是不太适于十八岁的男孩子吧,我麻痹自己,事实是没几个月后我就要步入十九岁了。 那段时间最让我忐忑不安的,不是跟你逐渐陌生的关系,而是一个月后,又要在排练室里跟你搭戏,着手准备第二季的拍摄了。 这种忐忑随后又出现了一次,是在我快要步入二十岁的时候,理由类似,只是要准备的从第二季变成了第三季。 在第三季快要结束时,现实的洪流终于将这种不明不白的不安冲刷为彻彻底底的死心,并将你我一同卷入其中。 任何人都想不到,God和Bas的告别早在第一季结束后就已经有了。它被从三千多公里外的中国带回曼谷,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保留着那个雨夜独有的潮湿冷冽。 它的冰冷让如今二十六岁的我记忆犹新,甚至逐渐冲淡了同样让我记得深刻的,剧终庆功宴的第二天早上,二十岁的我在二十四岁的你的怀里醒来时,那肌肤相亲的温热。 你说,错了又错,是不是度量年轻的准则? -tbc-回忆过去 还会回归现实 现实会如何 不能被过去标量
2017-08-19

《▲》 (God×Bas)

01/ 十四五岁的时候因为高强度的乒乓球训练,我长高了不少,也飞快地瘦了二十斤。最开始被人夸好看的那段日子,我又惊喜又惶恐,每次都要顿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之前的矮冬瓜了。真庆幸父母在我最丑的时候给我极大的鼓励,所以胖胖的我也依旧乐观闹腾,人缘还不错,并没有因为外形而被谁孤立过。 瘦下来后,很多东西都有了变化。比如梦想。 比起成为一名职业乒乓球选手,更想要成为一名艺人。于是我努力征求了父母的同意,接着只身一人来到了曼谷,求学和发展事业齐头并进。 年少时的自信和冲动,是现在的我再也奢求不来的。 可这种自信和冲动在有段时间里让你很头疼,也让后来的你我吃了很多苦头。 这些年我好几次试图去忘记,那些因为我痴傻固执的少年气而让彼此互相折磨的灰色时期,那些我们躲在城市对角线的两间屋子里放声大哭的痛苦夜晚……可却发现,我根本忘不了。 那些半愈合的伤口恰好长在心口的位置,我活一天,它们就要跟着心脏一齐跳动一天。这是年轻罚我的劫,我忘不了它们,就忘不了你。 在试镜two moons前,我已算是个在电视里露过几次面的小演员了。无数次奔波试镜中我见过许多像你一样又高又帅,长着一张主角脸的男生,他们也只是少了一些机会罢了。 所以认识你,对当年十七岁的我来说本并不算是什么特别的事。 只是在海选现场跟你临场发挥对戏时,一看到你近在咫尺的鼻尖,我竟又将之前在表演课上无数次的教学训练给抛在了脑后。于是十七岁的我害羞时又习惯性地将上下唇绷紧抿起,牙套和嘴唇内壁剐蹭接触的感觉却并不好受。 跟你对戏时其他的一些动作细节早已被时间冲淡得模糊,但那时我红着脸低头去看你胸前的数字编号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着尖叫的奇妙感觉,我却一直忘不掉——这个帅气的高个子男生会成为男主角吧?至少带入Wayo角色的我,认定此刻的你就是那个万人迷校之月本体了。 当我跟最后一个扮演Phana角色的男生的表演被叫停时,那时我就觉得你一定会被发掘,你会被选中,你一定会大红大紫,得到万千的喜爱。而我却很忐忑,毕竟清秀好看的男孩子那么多。 没有告诉任何人,等结果的那段日子里,我把自己关在曼谷的家里谁也不见,内心焦灼着度日,每一分钟都觉得漫长无比。我无数次地祈祷神灵,祈求能让我跟你一起演戏。 没错,跟你。 或许那时候,对十七岁的我而言,第一次见面就帮我买水拿外套搂着我肩头安慰我不要紧张的你,就开始变得特别。 就像是躺在我手机通讯录里的,被标注了特殊符号的你的名字一样,你好像被我圈入了心里一个面积极其狭小的待定圈。待定含义模糊,只有十七岁的我才懂。 当导演亲自给我打电话,通知我就是Wayo的那一刻,我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激动地跳起身来。直到听到“Phana的角色敲定了让God来演”时,我才开始真正的欣喜若狂。 我才敢确认那件我始终不敢确认的事—— 十七岁的我告诉自己,你就是我的冥冥注定,你就是我的特别。 宣传第一季的那段日子,因为是新人演员,对着镜头时,打心底感谢粉丝感谢机遇的话总是说不完,可是面对那些或刁钻或尴尬的问题时,我们却始终学不会如何去巧妙地应对回答。 没头脑地去说一些让彼此尴尬好几天的话,在你我之间早已见惯不惯。 好几次,我们互相误会,互相疏远,半夜又忍不住互发短信,问彼此到底是不是真的把感情带入了戏外。接着再双双理智地把这荒唐的想法否认彻底。 一直想问,不知道那时的你是不是跟我一样,在关了电话后就开始失眠,心里不断翻滚着酸涩和不甘,直到天亮那刻,再换以短暂而虚假的释然。 你比我稳重的多,最多只是在镜头前隐约泄露些害羞罢了。而我却是症状最严重的患者。 我总是管理不好自己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在你说话时盯着你看,甚至有时过分起来还会直愣愣地站在你面前,生怕你不知道我在看你;在大家都认真看镜头的时候拿着话筒去戳你闹你——破除你的严肃脸,我对此乐此不彼;在你身边时,毫无缘由地去伸手捶你两把,再把头抵在你的肩头,偶尔勾着你的腰抱抱你。 这些眼神和小动作,根本数也数不清。 网上的她们都说是我喜欢你,而你心动了。记得有次我半夜看到那些将你我分析地头头是道文字,心里有些欣喜有些忐忑,于是赶紧找了几首伤心老歌听来降温,却又被歌词给伤了。 你知道我喜欢你么?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你怎么不跟我说? 那时我十八岁了,我一遍又一遍梳理认识你这半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暗暗问了自己一连串挂着自信心爆棚标签的蠢问题,却懦弱地一个都不敢开口说。 十八岁,总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并不觉得“认定God就是我此生要爱的人”这想法有多轻率鲁莽。 -tbc
2017-08-18

《同步倾向》07 (God&Bas)

01 02 03 04 05 06 07/ 休息日。 早晨七点钟,被一阵敲门声惊醒。Bas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前是一片虚幻的白,伸出左手往一旁的床上扒拉了两下——空荡荡的一片,梦里的那个大个子根本就没有在身边。 打着哈欠晃到玄关,转动门锁,楼道里的光线透过逐渐变大的门缝张角洒进屋内。暴露在睡衣外的皮肤被楼道里温热的空气吻了又吻,Bas被温差闹得清醒了许多,他歪着脖子伸手揉了揉眼,发现身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个“小巨人”。 格子衫“小巨人”恶作剧似的往前迈了一步,让Bas的鼻梁扎扎实实地和他的下巴撞在一起。 神经末梢被那人不知轻重的力道触痛,Bas泄愤似的张开嘴,仰起头冲眼前的下巴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 “嗷!谋杀亲夫啊!”God条件反射地喊了一声,身子却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又立马故作气恼地把Bas往怀里按。 Bas也不挣扎,任由God把自己摁到怀里,干脆也一只手搂过God的腰,把他带进屋内,一只手带上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小没良心的,亏我还给你带了早餐来。” “什么啊?”Bas一听有早餐便从God怀里挣脱开来,伸手勾来God右手里的塑料袋,“啪嗒啪嗒”踩着拖鞋就往餐桌前跑。 被留在玄关处的God一脸懵,摇了摇头边换鞋边笑。 “豆浆,肉丸……煎蛋盖饭!” “太棒了吧!” “God先生,我去洗漱,限你五分钟内把碗筷摆好。” “是,Bas太太。” Bas打开装着早餐的袋子扫了两眼,撂下几句话便急匆匆地冲进了浴室,并没有听到God欠扁的回应。 而God此时已经慢悠悠地晃到厨房,开始找起碗筷。 他是来赔罪的。 其实也不能直接算是他的罪,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他的罪。 …… 昨晚的电影首映礼,是他第三次缺席two moons的六人活动。 在单人节目录制间隙,God看到网上的一个饭拍视频,视频中的Bas站在另外两对中间,背着镜头正交叉着双臂在拥抱自己。 他心里泛酸,从那个逗得现场粉丝哄堂大笑的机灵鬼身上嗅不到别的,唯有可怜兮兮。 God对Bas觉得非常抱歉,尤其是作为他不可公开的男朋友,连这种“公开甜蜜”的机会都把握不了,他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看到Bas更新了和粉丝在现场的story,望着Bas冲着镜头做鬼脸的可爱模样,God决定给小孩子发条信息安慰一下。 [对不起呐,让Bas一个人。] [明明就是公司安排啊,说什么对不起,好好工作喽。] 睡前收到了Bas的回信,那时已将近凌晨一点。Bas没有掺杂一丝抱怨的话让God更加自责,他太了解Bas了,如果是当面对质,Bas的小情绪一定分分钟被自己捕捉无疑。God没有把电话拨过去,怕电话一通,他又要忍不住跟Bas絮叨个没完,睡眠不足可是很影响青春期小孩儿长身体的。 于是早上五点多就元气满满地起床开车买早点,对他而言,机体睡不够八小时的低糜状态并不存在于热恋期。 现在看来,Bas倒是并没有不开心。 God坐在餐桌前,抿了口豆浆对着手机屏幕拨弄起自己的刘海,恰好被开门从浴室里走出来的Bas看到。 “哦,豁。”小孩儿嘟起嘴想吹声口哨,却并没有吹响,吐了吐舌头小跑到餐桌前,坐下来拿叉子叉起肉丸就往嘴里送。 “怎么着,被你男朋友的颜帅到了啊?”God把手臂搭在一起放在桌子上,看着咬着肉丸正吃的津津有味的Bas打趣道。 小孩儿正嚼着食物,嘴巴一动一动的像个小松鼠。 只见小松鼠慢吞吞地把食物咽下,喝了口豆浆,故作漫不经心地抬头瞥了自己一眼道, “那你咧?这么盯着我看,被你男朋友吃饭的样子迷倒了啊?” “是是,我男朋友吃饭的样子可真,恩,好看。”要是说他可爱,小孩儿估计又要炸毛了。 “肉丸也太好吃了吧。” “晚上还去健身房么。” “不要。” “那是哪个小朋友说这周健身房要坚持打卡七天的啊?” “不要,叫我,小朋友。” …… “昨天晚上真的没有生气呐?” “没。闭嘴,吃饭。” “想抱抱Bas。”说着便蹭到Bas身后温柔地来了个背后拥抱。 “喂……发什么神经啦。”Bas把嘴里的煎蛋咽下去,明显被抱地猝不及防。 “Bas,以后再也不许自己抱自己了。” “.…..” “你都不知道我看了有多自责伤心。” ...... “对不起。” 如果可以,真想在镜头前以Itthipat Thanit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抱着你。 -tbc -随便撒一把小糖豆 我要去开启考试通过后的狂欢了哈哈哈哈
2017-08-15

《▲》(God×Bas)

00/ 想回忆些关于你的事。令我惶恐的是,很多事竟然都记不得了。 比如曾印在我脑袋里很久的,吻戏NG时你脸上微妙复杂的表情;比如你我在几年前的节目里一反平日的亲密,在镜头前冷眼相待的理由;又比如某次聚会时你受酒精和众人“蛊惑”吻了我,是因为玩输了哪个无厘头的游戏。 …… 而让我一直记得的是,我们向彼此承诺过的,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跟你分开后走了太远太远,也习惯了周围净是些陌生的风景。 尽管磕磕绊绊,偶尔一个跟头摔得头破血流,咬咬牙再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每一次我都不敢喊疼。因为一想起身边再不会有你,我就想,一定不能再输给自己。 理所当然的,这些年跟你之间早已隔山隔海。但唯一确定的是,唯一庆幸的是,唯一能把后悔驳回的是,我好像离我的梦想更近了些。 那可曾是连你也为我骄傲过的梦想。 总被你嫌弃的倔脾气让我变得比以前坚强了许多,奇怪的是,一个人的时候却更软弱。 偶尔会在家里发泄式地哭一场,每每这时,你用擦过鼻涕的纸团来帮我擦眼泪的场景总是会在脑海里自动放映,它让我像个小疯子一样抱着腿,哭了笑,笑了哭。 哭得程度,让我想一想。 就像是我十八岁时,我切洋葱用手揉了眼,系着围裙握着菜刀站跑到你面前,哭着把你逗笑的那次。 只不过是情绪里多了一点伤心,身边少了一个你。 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跟从前一样?我是说,跟我所了解的那个你,一样。毕竟我不能说是对你……完全了解吧。 你深沉,你也幼稚;你认真,你也懒散……你的属性很多,哪像我,轻易就能被人看透识破。 现在的我。 赚了很多钱,在曼谷买了大房子,一个人住,为了排遣寂寞也养了只猫,可它到现在为止还是个无名氏。 买了辆车。拿驾照的时候并不顺利,可能是你开车送我回家的样子太深入人心了。 我一坐在驾驶座上就想到你开车时的样子——你的头和车顶仅仅只有很小的距离,两腿总是极其不自然地并在一起,蜷缩在方向盘下狭小的空间里——我曾借此嘲笑过你的高个子,你却从不生气。 当然,现在我已经能把车开得相当熟练了,这一定是你所想不到的。 -tbc
2017-08-12

《同步倾向》06 (God&Bas)

01 02 03 04 05 06/ 大家一起吃过午饭后,其他四人今天的工作算是基本结束,God和Bas却马不停蹄地开始赶往下午双人活动的现场。 “在签名墙上签名然后接受媒体采访拍照,进现场后就主持人怎么说怎么做喽,还有粉丝互动环节就不用我多讲了吧?至于你们两个人互动时呢……” 坐在前排的经纪人扭头正苦口婆心地给二人嘱咐活动流程,话讲到一半,突然嗅到两人间萦绕着的奇怪氛围。Bas还好,偶尔会对自己的话应和着点点头,God那个当哥哥的却一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叹了口气开口道, “又吵架了?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学小情侣吵架哦?” “不是啦P……”God把屁股往后挪了挪坐直,低着头小声反驳,心里又因为听到“情侣”二字灰了大半截,他倒是想啊,可是人家却拒绝他拒绝地干脆。 Bas拿过后座上的抱枕抱在怀里,依然不吭一声,垂着头开始摆弄起手里的手机来。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俩收起情绪,一会儿到现场可不能谁都不理谁啊。” [分明是Bas单方面不理我啊]God不死心地想要医治好自己心头的失落,便拿起手机给身边的人发了条Line。 居然连个“已读不回”的提示都没有,God扭头盯着Bas的侧脸看,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下唇,他心里委屈得很。 ------- “Bas,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God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脚往前挪了挪恰好碰到跟前人的脚尖。Bas往后退了一步把整个后背都贴到墙上,他盯着God的眼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颓然叹了口气道, “那么请问这位God先生,你是何时喜欢上我的呢?” God察觉到Bas的语气里装满了的不屑,他有些慌了,十指交叉放在小腹前不断摩挲着,然后犹豫着开口回答道。 “昨天下午……大概。” “果然是你的作风。”Bas语气依旧淡淡。 “中午吃寿司拿到的折扣券晚上非要去同一家店用掉,点完餐后又因为自己吃不下而后悔不已。看中的球鞋无论多难搞都要想方设法第一时间买到,可是上了脚后又说它丑的要命。我家的音响是你推荐给买的,装好后你来我家试听非说音质有瑕疵硬要拿去退货。” “你这个人真的善变到让人没有一丁点儿安全感。” “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谈恋爱,跟我嘴唇碰了一下就觉得触电了么?明明昨天还跟我指杂志上哪个比基尼美女的罩杯大。” “吻一个人只需要几秒钟,喜欢一个人可不是这么简单。” “算了,你不会明白的。” Bas懊恼地往下拽了拽翻起的衣角,边说边绕过God朝储物室的门走过去,手握在门把手的时候又停下来, “为什么要逼我跟你说这么多呢?God,我现在心情真的被你整的很不好。” “等一下,Bas,我是真的喜欢……”God被Bas说得一愣一愣,他转过身手无足措地望着Bas的背影,着急地说道。 最后一个字却被“啪”的一声关门声盖住。 ------- [被你说善变,我是真的很委屈。] God继续用力按着手机屏幕下方的键盘。 [那家寿司店是你唯一夸好吃的店啊,当然要常去,我吃不下的菜你不是很开心地都解决了嘛。] [球鞋买回来是你说丑我才不穿的,估计你都忘了。] [那次买的音响我也是受人推荐才劝你买的,后来我也是确实觉得有瑕疵才拿去退。说实话那搞音响的朋友到现在都没再跟我联系过,我还不是想给你推荐最好的。] [Bas,还有什么你觉得我缺心眼的事都告诉我,我一件件给你解释。] [还有啊,喜欢你是昨天下午确定的事,才不是从昨天下午开始的事。/委屈//委屈/] “消息已读”。连环轰炸终于奏效。 看到Bas摸了摸鼻头,认真读消息的时候嘴巴又不自觉地撅起来。God被可爱到,嘴角抽搐了几下,却又立马故作无事地看向窗外。 车子进入地下停车场在车位上停下来,经纪人首当其冲地下了车,吩咐让助理把东西都拿好,风风火火地走在前面。 God还没收到回复,一直偷瞄着Bas,跟着他下了车。 小碎步跑到Bas身旁,用手背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肘后又迅速把手缩回来,Bas立马侧头看过来,眼睛里的不开心好像已经看不太见了。 “那什么,活动结束了再说这事。” “再驼都缩到一米八了。”被Bas伸手猛捶了下后背,God条件反射地直起肩膀。驼背的事被Bas吐槽了无数次,但他真不是故意的。 “不生气了怎么也不回复我哦,真是傲娇。”God心里美滋滋的,又恢复到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走上电梯的时候主动伸手去揉Bas毛茸茸的头发。 “不想理你。”被Bas“恶狠狠”地瞪了一眼,God把手猛地缩回来放在胸口作出惊吓状,惹得身边的经纪人忍不住吐槽, “哦豁,刚才在车上还觉得昨晚God估计是没睡够八小时,现在看来是睡超了吧。” “P,我昨晚真没睡好,因为想一个人还失眠了。”说这句话的时候God看着Bas嘴角含笑,致使后者脸红着缩起头,把手插进了外套口袋里。 God觉得Bas穿上那外套后显得年龄更小了。阿迪三条杠黑色经典款,他偷偷买了条裤子,偶尔也会拿出来穿一穿。 “年轻真好。”助理姐姐在三人身后没由地插了一句。 -tbc
2017-08-10
© BeforeUgoo_ | Powered by LOFTER